“为人不自在,自在不为人。我儿能活命,还能帮大人办事,咱也知足了。”
他们只知道胡德运在帮陈大人办差,且忙得几个月都瞧不见一回,好歹是有份差事。
何况大人能亲自来看他们,就是对胡德运的重视,往后还有可能照拂家中后辈。
胡兴到底年纪大了,很快就醉醺醺。
陈砚不便多留,离开后回头看一眼,一家子正忙着收拾桌子。
陈砚脚步越来越快,身后的陈茂和护卫们只得跟着加快步伐。
一直到签押房门口,陈砚才停住,转身对陈茂道:“派十个人去一趟锦州,找到度云初,摸清楚八大家和晋商最近的动向。”
陈茂立刻应“是”,正要离开,又被陈砚喊住。
“不要四处打听消息,除了度云初,谁都不要接触。”
“胡德运也不能接触吗?”陈茂惊讶地追问。
陈砚盯着门上浮动的树影,沉声道:“胡德运怕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