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的肚子,双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陈砚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只觉疲倦一扫而空。
他状似随意道:“陈川与你爹娘已被送回平兴县,念你爹娘是受人逼迫,平兴县令只一人罚二十丈,便交给族里,由族人看押。陈川因是越狱,且为刺杀朝廷命官出谋划策,数罪并罚,已被叛死刑,判决文书被送往京城。”
陈青闱心里一直想着他爹娘,又不敢当面问陈砚,便只能在心里憋着。
今日听到,已比心中所想要好上许多。
陈川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按《大梁律例》,他爹娘纵使是受胁迫,也得蹲大狱。
如今只是被族人看管,已是陈砚抬了一手。
“多谢砚老爷!”
陈青闱眼眶已有了湿意。
陈砚用大手包着家乐的小手,并未抬头:“科举严查三代,总要为家乐想想。”
被族人看守可不见得比蹲大牢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