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女子除了鄙夷,更多了几分厌恶。
便是窑姐,也是未曾受过如此屈辱,悲愤之下,竟整整哭了一天,心里更是悔恨交加。
等陈砚问她为何污蔑他时,那女子悲愤道:“你将我送官吧!”
陈砚笑了:“怕是我前脚将你送官,后脚你就被人救出去了。”
女子神情闪烁:“你说的什么,我都不懂。”
“不懂就在这儿慢慢想,慢慢懂。”陈砚很好说话,“府试还有两天才结束,我也没什么余力管你。”
女子脸色微变。
还要被那异样的眼光看足足两天。
周既白为难:“今晚怎么办?”
杨夫子也琢磨此事,陈砚和周既白都要考试,独自住能歇息更好。
他虽年纪不小了,也是男子,怎可与女子共处一室。
思索间,就听陈砚道:“拿绳子把她绑在大堂,不怕她跑了,也不会辱没我们的名声,一举两得。”
女子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若筛糠。
她一女子,夜晚被单独绑在客栈大堂?那该何等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