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帖至极,甚至眼眶又有些发热。
恭敬地复行一礼后,便匆忙转身离去。
……
陈迁刚走,另一位伤了骨头的人便又来了。
“先生!”
李治瘸着腿,自己寻了把椅子坐下。
“听说您曾经提点过大哥,让他三年内不要骑马,为何您竟不愿好心来提点我一声。”
他脸上的笑容分外苦涩。
怨吗?
当然是怨的。
倘若他也能得到陈修竹的忠告,没准也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
一个瘸了腿的皇子,真是可笑至极。
可他又不敢怨。
陈家,不是他能怨得起的。
陈修竹抬起手,亲自为李治倒了一盏清茶,慢悠悠地开口道:“你想要储君之位?”
所有皇子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人会不想要储君之位,这是人之常情。
可此时陈修竹问出口,李治便是再不甘心,也不得不做出一副不争的模样来。
“太子是嫡长子,是我的大皇兄,我怎么会想抢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