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两个陈家门役倒是十分镇定自若。
毕竟,这天底下敢在陈家门口撒野的人还没出生呢。
“回禀殿下。”
“族长大人有令,所有从长安来的客人一律不见。”
李元吉愈发气急,还要继续争论。
这时,他府上的侍卫一路策马而来,径直在他身边跃下,就地打了个滚后,急匆匆道:
“禀殿下,仁王薨了!”
薨了?
薨了好,薨了好!
笑声都到了李元吉的嘴角,又被他狠狠地咽了下去。
毕竟还在陈家门口,若让陈家人知道,他因兄长之死而开怀大笑,恐怕再想让陈家追随他就难了。
领着侍卫行至偏僻处,李元吉方才开口道:“怎么回事,快说!”
听了一轮后,李元吉脸上的表情从喜悦化为疑惑,又化为愤怒和不甘。
该死!
李建成那蠢货怎么可能想得出这么好的死遁之法?
这下坏了,他那些打算竟全部都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