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我夏家,难道不需要付出一些代价吗?拿你公司的股份作为聘礼,这过分吗?一点都不过分!”
“现在那些股份市值有一百多亿,什么聘礼需要这么多钱?”齐洛问。
“娶我夏星衡的侄女,就需要这么多钱。”夏星衡道。
“凭什么?”齐洛问。
“凭我是这里的敏感词,凭我手中掌握的权力。”夏星衡道。
“人民赋予你的权力,就是让你来为自己谋取利益的吗?”齐洛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些愤怒了,“稍微有一点潜力的企业,你就不放过,强取豪夺,你这是要干嘛?你这是在破坏营商环境!你这是在搞乱经济!你这是在对人民犯罪!”
夏星衡啍了一声:“再过两年,我就要下来了,儿子又是一个不争气的,走不了仕途,我不趁着这个机会给家里多捞一点钱,等下来了一大家子人去喝西北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