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却因为红妆而显得异常娇艳的容颜,司徒麟心中一动,慢慢地朝那方潋滟的红唇俯下头。
清河微僵,司徒麟并不是没有亲吻过自己,但那时仍旧只是他的未婚妻苏清荷,而不是如今。
“只这一次”司徒麟轻声道,宛如喃喃自语:“只这一次只这”
看着司徒麟的模样,她心中狠狠一痛,如何见过这清高如竹的男子这般含着祈求的模样,她缓缓闭上眼,任由那轻柔的吻如膜拜般轻轻落在自己的唇上,他全部所求不过一个吻而已。
只一个吻,便已经千言万语。
“对不起,阿麟哥。”
泪,缓缓滑落她的面颊。
司徒麟苍然一笑,抬手接过那滴泪,这是她第一次为他而流的泪。
春宵帐冷夜寂长,红烛流泪到天明。
这一夜,夜不能眠的,钟鼓阁上亦有一抹白色的身影。
“几更天了?”男子淡淡的声音若夜空中凉薄的风。
“回陛下,子时了。”巫月看着背对着自己坐在钟鼓阁边的人,回道。
“子时了”他静静地看着天边一弯狼牙月,沉默着,沉默到巫月几乎都有些困倦时,隐约听见仿佛极其遥远的空间传来的轻喃叹息。
“那一年,我看着那个人在你房里,似乎,也是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