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像在安抚自己发怒的猫喙。
她伸出粉色的舌尖慢慢地舔着那略略渗血的伤痕,感受他白皙皮肤下结实的肌肉
纹理:“算了,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阿姐,你最近身子似乎不大好,所以还是不要做这种太具危险性的挑逗动作。”凤皇温声道,将她拦腰一抱,小心地放进床间,用被子盖好。
“那就温柔一点。“清河扯住他的衣柚,眼角弯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凤皇正打算去拿佛经的手一顿,慢慢抬起,勾下床帐。
“将军大人,您远赴归来,如今已是深夜,外臣不得擅入内宫。”
七把出鞘利剑将来人人围在剑阵中,寒夜里泛着幽幽的蓝光,只一看便知淬了巨毒。
“朱雀七宿,你们是郎花主大人的护卫,我不为难你们,只是给我让开。”一身光铁衣尚未来得及褪下,勾勒出司徒麟紧绷沉默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