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看着许久,温柔一笑,将她抱在怀里。
“我们回去吧。”她无奈的一笑,回身抱住他,也不知道二十八宿怎么突然同意带她过来。
“阿姐,不进去了么?”他忽然道。
“进去?”清河看了看庙门,不知为何,有种莫名沉重窒闷的感觉,随即摇摇头,一笑:“找到你了,还进去做什么?”
凤皇看了她片刻,微笑:“是啊,进去做什么。”
她牵住他的手,宠溺一笑:“傻瓜,走吧。”
浩浩荡荡的在羽林卫的拥簇间走下山间,莫名的感觉让她若有所思的回头看向山上,斑驳的红色庙门渐渐消失在大雪纷飞间。
春季的最后一场雪,带走了许多的人与许多的事。
是那一年长安城中最大的雪,成为许多老长安人的印象最深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