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狭眸:“跟我走,好不好?”
她看着他的眸光里的微漾,随即渐渐地又平缓下去,清河低下头许久,起身无奈微笑:“你看,我们,已经在不同的路上了。”
看着消失在门边的人,凤皇默然,叹息似地轻道:“阿姐,你会自己回来的。”
“想要一个人到殿下身边去,用那种卑鄙的方式,是永远也得不到人心的。”身边传来中年女子严厉而嘲弄的声音。
“芸古嬷嬷?请坐。”凤皇顿了顿,微笑着起身。
“老身只问殿下一件事。”芸古站进房内,看着房中的人一字一顿地道:“延陵巫上是殿下什么人,妖血蛊,是不是殿下下在小姐身上的,殿下是不是是不是已经。”
她的声音到了末里,带着一丝颤抖,目光也愈发犹疑阴郁起来。
凤皇从容地一笑,用柔和的声音为芸古补充完她不敢说下去的东西:“嬷嬷要问,阿姐是不是已经是我的人了,是么?”
“你。”芸古忍不住颤抖起来,恶狠狠又不敢置信地等着凤皇:“竟然真的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小姐下那种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