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交织,几乎要将她彻底撕裂淹没。
“苏郎你”怀里的人似察觉清河的不对劲,有些心焦慌张地轻扯了她。
清河指尖震动,才发觉自己浑身的骨节僵硬,她安抚地拍拍怀中佳人。
似乎这才察觉房内还有其他人,目光落在清河怀里的人时,男子目光瞬间阴沉下去,闪过意思冷佞,只吐出一个字:“让她滚!”
“你”谢道韫生平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怒气横生,却又被清河温柔地按住手背。
“檀香,把小言带走。”清河忽然道,一旁慌张的少年立刻上前为谢道韫带上纱帽,她犹疑了一下,目光在纱帘狐疑地掠过房内的三人,才跟着檀香离开。
门再次关上,清河坐回榻上,淡淡地道:“来者都是客,客人何必大动肝火。”
“客人?”他低笑,眼底闪过黑暗森冷:“是,我是来抓三年前家中逃奴,苏老板,你说,这绿竹馆抓到逃奴,该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