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看着苻坚沉声道。
苻坚目光如鹰*盯着司机的猎物般,阴沉而暴烈,片刻之后微笑:“原来曾经有过的情分于你而言不过是筹码么。”
“我。”清河喉间一哽。
“朕只问你一次,你是乖乖地和朕回去,还是让朕动手?”曾经磁性悦耳的声音依旧,却带上了初见时的冰冷陌生。
清河心中一痛,才要开口,却见背后异光一闪,数次火箭破空从背后而来,朝苻坚他们射去。
“付竹!!”清河忍不住低呼。
同时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撞破门窗冲入房内,将清河、凤皇儿护在中间,同时包围住苻坚和景略。
扫过箭雨,训练有素的侍卫迅速将苻坚和景略挡在中间。
“这就是你勾结的乱党么,计中计,不愧是朕的女人。”苻坚随手将一只射向他的火箭擒在掌间,看着她,森然得一笑。
“夜宴上的砒霜没有要了朕的命,这一次换了杀手,嗯?”
“我没有。”清河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
砒霜?她分明让人下的是蒙汗药。
身后的凤皇儿眼底泛出一丝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