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她的心来不及在这段恋情上投得太深,那株名为情花的植物还来不及长成就已经被硬生生地折断。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太监悠长尖利的嗓音划破夜晚冷寂的空气。
“为什么?王大人竟然就这么放那个白虏妖女离开,还有陛下陛下怎么能容忍那贱人出墙!”芶皇后端丽的脸近乎扭曲,不敢置信地看着皇帝只遣人带走她以为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鲜卑女子,然后一脸铁青地离开。
这场抓奸大戏,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落下帷幕。
跪在地上的景略在侍卫的搀扶下优雅地站起来,拍了拍没沾灰的衣袍,狭长的墨玉子夜眸子微斜:“那么皇后娘娘是希望陛下顺便砍了下官的头了?”
芶皇后一窒:“本宫,不是那个意思。”随即她又不甘怨恨地道:“但这一切明明是大人你联合本宫设下的计谋,为何会是这样的结果,您总该给本宫一个交代。”
她领着陛下直直闯进来,分明见着那妖女和他躺在床上,行苟且之事,为何陛下只冷眼看了他们片刻,就简单打发了事,她知道陛下和这男人的关系非同寻常,可是为何对那妖女也莫非陛下真被那妖女迷惑了!
她愤愤撕搅着手里的丝帕,脸色阴沉暴躁。
那个贱婢!
景略敛回轻蔑的眸光,沉思了片刻:“为什么。”
如果他猜测得没错的话,怕是他低估了那个看起来冲动路盲丫头的心计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