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似无限波光滟涟,吐出恶毒话语。
看得苻坚心中似有两把火在煎熬,索性低头恶狠狠地吻住她的唇,清河毫不客气地回咬,品尝着彼此的鲜血,撕扯着彼此的灵魂。
在将对方弄得几乎断气,自己也气喘不休,苻坚才把头埋进她耳边,嘶哑地道:“丫头,不要和我作对。”
愤怒和重逢的喜悦交织成炙热的热流,几乎让他忍不住想要当场要了她。
作对?
‘理解’这个词语,历来需要人付出鲜血去祭祀的。
她轻叹:“陛下,我们是不同世间的人,我不求你什么,你也不必把亡国倾城之名压在我头上,我只问你,那时候你说会还我的人情算不算数。”
苻坚冷笑:“当然算,除了你要走,公主殿下也知道亡国皇族提出这种要求的可笑。”
清河愤怒地瞪着他,挣开他的怀抱,深呼吸了几口,蓦地下拜:“清河告退。”
说罢重重踏着步子退出暖阁,冷冷的风梭地灌入,清河看着暖阁前跪了一地的人正是一僵,男人慢条斯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顺着风飘入暖阁前每一个人耳里:“明日夜里,着清河公主侍寝。”
看着跪在雪地上那一片落魄的人,分明是大燕后宫的妃嫔、公主、王子及一干王族脸上那种鄙夷又愤怒的眼神。
目光掠过人群里凤皇儿小脸上的错愕忧伤。
清河轻笑,原来,你的感情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