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扬起唇:“嗯。”
“跟我走。”付竹大手一带将半个月养病见不到人的心上人温柔地揽在怀里。
怀里的人儿难得温驯地偎依在他怀里,甚至主动地勾住他的颈项,猫儿似的,却什么都不说。
两人一直默默无言,她安静地和他一起吃饭、帮他更衣,然后便是默默地靠在他怀里。
日升月落,流光闪逝。
天边的第一道曙光落在墙壁上,投下窗外树影斑驳黯淡的影子
清荷动了动,轻声道:“一路保重,三爷。”
“丫头。”
清荷微笑,俯下身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三爷,后会无期。”
说罢,一转身,干脆利落地打开门,离开。
任何游戏都有规则,时间到,结束。
付竹看着手背上落下的淡淡水珠,神色里便多了三分冷郁和阴沉。
“三爷可要留人?”景略沉稳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眸光锐利。
付竹垂下眸子,淡淡吩咐:“不必,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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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为了那个又丑又老的男人才不肯回宫的?”精疲力竭地回到自己房间,清荷还没触到自己床,便听见一道嘲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