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huā园地看了过去。
云妃却是羞臊地用双手捧着huā园地,嗔骂道:“别看了,还没有看够么?”
“看不够,让男人看看有没有受伤。”昨晚的疯狂,足以让熟fù尤物的云妃受不了了,成晟拿开她的手仔细一瞧,果不其然,发现她的huā园地都有些充血了。
这怎么能行,要是不治疗一下估计几天都下不了chuáng了,说:“你躺着别动,我为你治疗一下,很快就会好的。”
云妃乖乖地躺下,却是想起曾在凤凰城皇宫里,成晟钻进她浴桶里为她治疗娇tún上面火尖的事情,脸上又忍不住一阵发热。
这方面成晟的经验还真不少,扔了一个治疗术魔法,只见她受创的园地立时见效,随的双手放在她小肚子上,将斗气灌注进她体内疏通受创的脉胳活血。
云妃只觉身下热乎乎的,稣稣痒痒的,渐渐在动一下也不怎么疼了。
“好了,过一会应该就没有事了。”收了手,成晟伸手握住她一只兔地说。
“讨厌,不要来啦。”拍开他的咸猪手,这光天化日的,云妃还真不敢与他疯了。
“本来还想放过你,看样子今天男人不来一下,你是不甘心了。”成晟这个流氓、败类,竟是双手一勾捧起她两片娇tún抬起来,将两条美tuǐ放在肩膀上,俯头把嘴巴覆在她刚治愈的huā园地上,地亲了一口。
“啊,你这败类要死啦?”云妃只觉身下有点痒痒的感觉,惊叫一声,想用手去捂住自己最神秘的园,却被对方给挡开,继续双亲了两口,让她竟然有些反应了。
“怎么样?要不要男人用嘴帮你啊?”成晟一脸的表情,啪地一声在她娇上拍了下,拍得颤。
“你这败类,不得好死。”云妃羞得干脆想找地缝钻了,两人身无寸缕在这般打闹,当真是酒池林的糜烂了。猛地一收腰,竟是坐到了成晟肩膀上。
由于惯,成晟仰倒下躺在上,不过双手依然是抱着她的双地还在嘴巴,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去拨园里面的两粒蕾。
云妃果不其然又动情了,白嫩féi沃的娇架在他脑袋上面,竟是左右扭动起来,双手撑在头,两只倒垂的兔也随之轻轻晃动起来。
靠,又上路了,看样子今天不想吃也要吃一回了,成晟继续用舌头在她园地了,说来奇怪,想到别人做这种事时非常恶心,自己做起来为何会津津有味呢?主要是他身边的nv人个个极品,huā园在他眼里也就成了圣地,只有自己才能染指的圣地,自然是津津有味了。
“凭什么只是你吃?我也要吃。”沉沦得无法自拔的云妃,赶紧摆脱他的恶魔舌头,趴在他身上朝后退,当两人面对面的时候,云妃给他投下一个缠绵的眷吻,扔下这么富含挑逗之意的话,继续朝后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