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歌雅认可道:“那毕竟关乎着每个诗人的饭碗。还有什么话说么?”
眼看歌雅保持微笑,却总给他一种不近人情的边界感。
布鲁托只能摆摆手:
“总而言之,我会把院长的话带到的。至于唐奇学弟愿不愿意听我这个学长的话,那不是我能决定的——
毕竟从他的日志上看,他还是更喜欢女人,也许你去更合适一些。”
“我可不想和他扯上关系,我在助教位置上坐得好好的。”
“不想扯上关系,就不会抄录上面的日记吧?”
“那只是导师交给我的任务。”
“嘿,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坦诚一些不好么?”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好吧好吧,那可以请我们和蔼可亲的歌雅老师,帮我一个小忙么?”
转身的歌雅虽然没有回头,但停下的脚步已经证明了她的意愿。
布鲁托连忙说:
“就在我宿舍的床头柜第三层,那里有个暗格,帮我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日照之下,逐渐晕染光明的晴天,
“顺带去一趟遗忘石碑前,再帮我看看日志有没有更新——距离开船还有一段时间,来得及。”
歌雅叹了口气:
“事实上,唐奇的日记的确更新了。我抄录了一份,放在了那群信件里——就算是临别礼物吧。”
“哈,不愧是跟我竞争到最后的宿敌,到头来还是你最了解我!”
布鲁托挑了挑眉,当下也不愿再多说什么,目送着歌雅离开后,连忙取出了包裹中的日记拓本——
【遗失历1000年9月15日,星梅镇,晴。
被踹出酒馆的第95天。
我回到了故事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