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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道至上?我在异界背唐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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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8 章 百官逼宫,夷三族!(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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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本将军还以为今日自己起的挺早的,没想到还是最晚到的。”
    词宋的声音从宫殿外传出。
    "驾!"
    马蹄铁撞碎宫门冰棱的脆响惊飞寒鸦,词宋单手控缰斜冲过丹墀。
    玄色披风卷着碎雪掠过礼官头顶时,霜花在他鬓角凝成冰晶。
    "放肆!王宫殿前岂容......"
    礼官尖嗓卡在喉头。
    少年将军左腕微抖,尘湮剑鞘震出的龙吟竟将三十六盏宫灯烛火压得齐齐矮了三分。
    佩剑未出鞘,剑气已削断礼官腰间玉带。
    "岂容什么?"
    词宋靴跟磕得马镫铮鸣,战马嘶叫着扬起前蹄,"本将军问你话呢!"
    礼官腰间玉带 "啪" 地断开,羊脂玉銙滚落在玉阶下,惊起的回声里,殿内文武百官的朝珠突然同时绷断,翡翠玛瑙撒了满地,如同文武们此刻七零八落的肝胆。
    赢天斜倚在蟠龙椅上,指尖的鎏金酒盏突然裂开蛛网状纹路,酒液顺着龙纹雕刻的扶手蜿蜒而下,在御案上积成小小的血泊。
    他望着词宋座下踏雪乌骓不安的踢蹄,发现马蹄每落一次,殿内便震颤一次。
    “臣来迟了,还请王上恕罪。”
    词宋翻身下马,玄色官服上的獬豸纹在烛火下泛起冷光,银线绣的琉璃梅正随着他的呼吸缓缓绽放。
    他虽行礼,却并未低头,目光直勾勾锁着赢天眼底的阴鸷。
    赢天的指甲深深掐进蟠龙椅的鎏金里,面上却仍挂着虚伪的笑:"词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你可是大梁的栋梁,本王盼你还来不及 ——"
    他忽然提高声音,"只是金銮殿纵马之举,于礼不合,于律当惩,你说该当如何?"
    “臣第一次来,不懂礼数,还请王上恕罪。”
    词宋故意将 "第一次" 三字咬得极重,生怕别人听不出阴阳意味。
    赢天强忍着怒气扯动嘴角,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却仍用最和煦的语调开口:"既然是第一次,本王便不与你计较。来人,给词将军看座 ——"
    他特意将 "看座" 二字咬得极重,殿中司礼官立刻捧来一把雕花檀木椅。
    词宋扫过椅面,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却施施然坐下,任由玄色披风垂落,恰好盖住椅面。
    他抬眼时,正撞上赢天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那目光如毒蛇吐信,却在与他目光相对时,又迅速蜷回阴影里。
    “王上,咱们上朝,他人都是席地而坐,我一来,您就给我赐座,会引得朝堂之上,他人不满的。”
    “无妨,朕相信,其他人不会介意的。”
    随着词宋落座,也宣布上朝开始。
    张书之起身时膝下玉笏发出脆响,殿顶三十六盏宫灯忽明忽暗地摇曳起来。
    "臣有本奏。" 词宋指尖轻叩雕花椅背,琉璃梅纹路突然渗出朱砂般的血色。
    随着他叩击节奏,殿顶鎏金藻井竟渗出细密水珠,三十六盏宫灯烛火齐刷刷转成幽蓝。
    "臣要参左御史李杨碌三宗罪!" 赢天捏着鎏金座椅的手背青筋暴起,殿外寒风突然裹着碎冰扑进来。
    张书之向前跨步,玉笏上的裂纹突然渗出血丝:"其一,构陷忠良,私斩谏官三十七人!" "其二,私改河道致三州水患!"
    "其三——"
    张书之嗓音突然裹上金石之声,"诬告家父贪墨!"
    他手中玉笏裂纹里的血丝突然凝成冰晶,殿内温度骤降。
    琉璃宫灯罩上结出蛛网般的霜花,赢天指间鎏金扳指"咔"地裂开细纹。 "李杨碌昨日忽然暴毙。"
    赢天嗓音像裹着碎冰碴,"张卿莫不是要让死人开口?" 词宋指尖叩击声突然急促,椅背琉璃梅纹渗出的血色顺着金漆木纹蜿蜒成河。
    殿顶藻井渗落的水珠悬在半空,映出文武百官扭曲变形的脸。
    "臣有证据!" 张书之从袖中抖出卷宗,三十七道血手印铺满十丈素绢,最末那道指痕还在往下滴落猩红。
    赢天突然笑出声,尾音却带着颤:"这些陈年旧案......"
    "王上!" 张书之踏前半步,玉笏"当啷"砸在阶前,就见张书之跪在地面,对
    张书之的额头重重磕在玉阶上,血顺着蟠龙纹渗进金砖缝隙,"求王上诛李氏三族!"
    殿顶悬停的水珠霎时凝成血色冰棱,词宋叩击椅背的指尖突然停在半空。
    披风下暗流涌动,獬豸纹竟在官袍上游走起来。 赢天刚要开口,就见词宋的目光忽然转到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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