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采买物资吧。”
接下来,凡妮莎就与杰洛交换了马匹,重新回到了之前那个小镇,在做完出发前的准备工作以后,凡妮莎去探望了一下曼登·提姆。在扑灭了大火以后,工作人员花钱租借了当地的民居,将曼登·提姆安置在了那里,并且还周到地给组委会拍了电报,相信很快就会有医生来负责治疗曼登·提姆。他应该不会有性命之虞,但他所受的重伤,恐怕会让他不得不退出steel ball run大赛。
“请不要露出这样难过的表情,凡妮莎。我是个牛仔,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异国他乡,这次能留下一命已经是件极为幸运的事了。虽说我是退场了,但我还会继续关注steel ball run大赛的。说不定,我们还有能够再会的一天呢。”在说完这些话以后,躺在病床上的曼登·提姆伸手折下了旁边花瓶里的雏菊,弯弯绕绕的绳子随即顺着凡妮莎的手臂爬上了她的肩膀,然后,曼登·提姆将那支洁白的花朵轻轻别在了凡妮莎的发间,“在那一天到来以前,我会一直期待着的,凡妮莎。”
“我也会的。”凡妮莎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向曼登告别。
杰洛和乔尼正在房外等着她。这场大赛就像是一列处于行进中的火车,会有同伴来到她身边,也会有同伴离她而去,但不管怎么说,旅程还得继续下去。
“真快啊,我以为起码要到明年我们才能出发。”看完了全程的杰洛,在凡妮莎出来以后这么咕哝了一句,然后故意落后了几步,俯身对轮椅上的乔尼悄声道,“我对曼登的看法还是没变。我真想在他戴着他那顶夸张的牛仔帽时,从他头顶上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