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酒瓶,砸脑袋!
这哪儿是游戏?
这分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疯狗的尊严和脸面,一下下给砸碎了。
疯狗很想拒绝,很想硬气地喊一声“要杀要剐随便你”。
可是……
那些打手们怎么看他?
那些道儿上的兄弟怎么看他?
他往后还怎么出来混?
毕竟,扛住一个酒瓶,就放一个人,他想不答应都不行。
当然了,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等会儿挨两下啤酒瓶子,就昏过去了,这样谁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
拼了!
疯狗也是豁出去了,咬咬牙:“来,看老子会不会怕了你。”
“跪下!”
“你……”
疯狗死死地瞪着王野,终于是跪在了地上。
静!
很静!
所有人都默默地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
没有一丝犹豫。
王野抓起一个酒瓶子,就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疯狗的脑袋上。
啪嚓!
酒瓶子碎了,酒水夹杂着血水,顺着疯狗的脑门儿流淌了下来。
疯狗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倒下去。
太凶残了!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两个!
三个!
四个……
等到王野抓起第四个酒瓶子的时候,疯狗终于支撑不住了,软趴趴地栽倒在了地上,昏厥了过去。
装呢?
王野将一瓶白酒,浇在了疯狗的脑袋上。
嘶!
疯狗倒是想要咬牙硬扛着,但是身体疼得抽搐,根本就控制不住。
王野冷笑道:“在这儿跟我装死是吧?咱们继续……”
“别……别打了!”疯狗彻底崩溃了,颤声道:“我……我错了,我不该来闹事,我不该动纯姐……”
“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这个……”
樊虎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王野,拱手道:“兄弟,今天多亏你了,但是这里面有些隐情,你要是信得过我,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
王野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是看向了于纯。
于纯轻轻点了点头。
王野这才退后一步,冷声道:“疯狗,我说话算话,你挨了三个酒瓶子,我就放了你的三个手下,你说放了谁吧?”
那些手下眼巴巴的,全都把目光落到了疯狗的身上。
救一个算一个。
疯狗伸手指了指身边的三个手下:“你,你,还有你。”
“谢谢狗哥。”
那三个手下如遭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头都不敢回。
可是,剩下的那三十来个打手,看着疯狗的眼神,彻底变了。
凭什么?
大家一样拼命,一样挨打,一样被堵在这儿,为什么只放了他们,而不是自己?敢情,疯狗一直没有把他们当做自己人看。
往后,疯狗想要让他们出去砍人,怕是他们会第一个把疯狗给砍了。
王野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在这些手下们的心中,深深埋下了怨恨的种子。
好厉害!
樊虎心中一凛,喝道:“疯狗,你回去跟常三爷说一声,我们大小姐不惹事,也不怕事,下次再玩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知道了。”
疯狗哪里还敢嘴硬,在手下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往出走,只想快点儿离开了。
王野冷笑道:“走?我让你们走了吗?”
“你……你还想怎么样?”疯狗和那些手下,都吓得打了个激灵。
“打碎了东西,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你……你还想怎样?”
“赔钱!”
王野哼道:“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钱,都留下。”
什么?
明明是他们挨打了,还要赔人家钱?
还有没有王法了?
还有没有法律了?
可是,疯狗和那些手下们敢怒不敢言,把口袋都掏空了,这才互相搀扶着走掉了。
胡敏莎早就吓完了,混杂在人群中,也跟着溜出去。
可惜……
陈妮早就盯着她了,冷笑道:“胡敏莎,你这是想去哪儿啊?”
“啊?”
胡敏莎吓得打了个寒战,故作轻松地道:“我……我去买包烟。”
买烟?
这件事情也太蹊跷了。
所有在保安部中的保安,全都失去了战斗力,而他们就是抽了胡敏莎递过来的烟。
樊虎喝问道:“你是不是要去买芙蓉王啊?”
“是。”
“你过来!”
“我……”
胡敏莎摇了摇头:“虎哥,我烟瘾犯了,你等我去买包烟,马上就回来。”
害怕!
她是真害怕了!
连疯狗和几十个手下都让王野给横扫了,她又算什么?
没有任何停留,她逃也似地就往出跑。
樊虎怒吼道:“抓住她,就是她给我们下药了。”
于纯早就防着她这一手,立即追了上去。
陈妮也从旁边包抄过去。
越是这样,就越是慌乱和害怕。
刚刚跑到门口……
胡敏莎竟然一脚踩空,摔倒在了地上。
没等她爬起来。
于纯已经扑上来,将她死死地压住了。
“放开我,你凭什么抓我!”胡敏莎拼命挣扎着,尖声叫喊。
“哼!”
陈妮也赶到了,将她牢牢按住,骂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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