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能不能换点米粮回来?
像这种渔民自己晒出来的海鲜干,农副食品店有统一的收购点。就是价格压的很低,但也比自己冒着风险拿出去卖来的好。
车上的人越挤越多,秦云涛和沈翘之间的距离也就越挤越近。
很快,开始发车。
孙秀兰一直盯着沈翘:“这种城里来的娇小姐,怎么能当军嫂?她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肯定当不好!”
那眼神还上下扫视着沈翘身上穿的衣服,明明是一样的列宁装,可是偏偏沈翘穿的比任何人都好看。
“放心,比你当的好,当的称职!”沈翘回头说:“还有,你这样在背后说人闲话,是很不礼貌的一种行为。”
她向来不会惯着任何人:“孙同志,你咋不管管你妹妹?”
“我妹子心里难受,我不忍心。”孙秀芳笑着说:“但你说的对,说人闲话是不礼貌的行为。”
这是拿话沈翘的话,来阴阳沈翘呢。
沈翘也笑:“那就别让我再听见你们说人坏话了,毕竟你可是妇女主任,应该以身作则对不?”
孙秀芳脸上的笑容,瞬间维持不住。
秦云涛也在一旁眼神警告地盯着她,孙秀芳只能瞪了眼孙秀兰,把心里的怒火发泄在她身上……
这年头交通不便,更不像后世那样,随处可见都是干干净净柏油路。
坑坑洼洼的泥巴路,才是这个时代的标配。
沈翘现在连船都不晕,肯定也不晕车了。
就是坐车的人,越来越多。
这辆公共汽车也是见人招手,就会停在路边载客。
不一会儿,车上的味道就变的很难闻。除了一些晒干的海鲜味,还有家禽叽叽喳喳和粪便的臭味。
现代社会的人都爱干净,沈翘再吃苦耐劳,也实在受不了鸡粪的臭味。
她低头,拿手帕捂住口鼻。
一直盯着她看的孙秀兰顿时不屑:“矫情。”
“你不矫情,你凑到鸡屁股下面去闻呗。”沈翘眼神讥讽。
孙秀兰被怼的面红耳热。
孙秀芳瞥了眼沈翘,用眼神警告着孙秀兰,别再去招惹沈翘了。
只是下车的时候,孙秀芳却面带关切的看了沈翘,说她爱干净,受不了车上的臭味也很正常。
说着,孙秀芳又叹了口气,对秦云涛说:“秦旅长,你对象吃不了苦,以后你们结婚了。你在部队训练完,回到家,你恐怕还得照顾小沈同志的一日三餐。家里的卫生,也要你打扫;你可不能让小沈受委屈。”
这话听着是为沈翘好,潜在意思却在指责沈翘娇贵,啥也干不了。
大老爷们儿的,谁能受的了给女人当保姆啊?
这海岛上的男人,甭管在部队卫生搞得多好。回到家里油瓶倒了都不会扶一下,更不会让女人骑到自己头上。
沈翘都给气笑了。
这个孙秀芳总是用最和善的笑容,说着各种挑拨离间的话。
真当沈翘是有气憋在心里,就算撕破脸,还要像老一辈见面带笑,维持三分面子情的软包子?
“孙主任,你咋知道秦旅长平时就对我这样好?”沈翘似笑非笑:“你该不会整天趴在墙头,偷听我们说话吧?”
“当偷听的贼,这可要不得!”沈翘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你这样很容易被人误会,是想打探啥秘密情报。”
孙秀芳有些心虚:“小沈你这张嘴,当真是半点不饶人。我就随口说说,你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干啥?”
“秦旅长你得管管,很多时候祸从口出的。”孙秀芳觉得沈翘比想象中还难缠,想让秦云涛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来。
“的确祸从口出。”秦云涛点了点头。
孙秀芳脸上的微笑又重新挂了上去,就连孙秀兰都幸灾乐祸,想看沈翘被秦云涛教训。
可是秦云涛接下来的话,却让这两姐妹都变了脸色。
“孙大姐,你要管管你的嘴。”秦云涛眼神冷厉,看向孙秀芳的眼神像是看到了战场上的敌人一般:“你到处搬弄是非,打听消息。老赵知道你在外面,这样影响他吗?”
秦云涛这人性格沉默寡言,又不代表他是非不分,不懂得亲疏远近。
孙秀芳这种外人在他面前嚼舌根,那是触碰到秦云涛的逆鳞了。
孙秀芳吓的结巴:“我……我也……我也没说啥啊。”
秦云涛居高临下的睨她:“最好是。”
沈翘被秦云涛牵扯下车时,还冲孙秀芳两姐妹笑了笑:“见笑了哈,孙大姐。我家老秦就是这样子,无论干啥都很严肃。”
这可把孙秀芳、孙秀兰气的够呛!
秦云涛带着沈翘去的是县城里的百货大楼,三层楼高的楼房,就连大门口都修得非常气派。
穿来这么久,沈翘难得看到类似后世的商场,心里也很高兴。
一楼是卖日常用品的,秦云涛带着沈翘先去买了结婚穿的红裙子。
其实这样的衣服,沈翘空间屯了很多。
但是想把空间里的东西,光明正大的拿出来使用,那需要做好铺垫准备才行。
在百货大楼购买东西,就是个机会。
于是沈翘回头看着秦云涛:“你不是要忙吗?你去快去忙吧,我自己一个人能成。”
秦云涛沉默看她。
大概是被沈翘又催了一次,秦云涛这才说:“下午你打这个电话,我让人送你回去。”
“好的好的,没问题。”沈翘简直迫不及待了。
采购囤货这玩意儿,她特熟啊。
这次结婚要采购的东西,对沈翘而言,也是属于很快乐的购物囤货了。
她拿出小本子,上面写了不少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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