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代价太大,不值得去拼。”
刘韩往后靠了靠,西装下摆微微皱起:“就好比说,你在街上摔了一跤。路人笑两声,转头就忘了。可你偏偏记在心上,非得找那些看热闹的人算账。你说,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他站起身,重新回到办公桌后。
这短短几步的距离,像是在重新划定某种界限。
他直视着李光:“你能找到这里来,说明还记得我这个老大哥。既然如此,这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不过我得说在前头,不管结果如何,你都得认。你看如何?”
李光抬起头,目光在刘韩脸上停留了片刻,此刻他不得不在权衡利弊中低下头颅。
“我都听韩哥的。”他最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