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过去,往后再用一年一年的港口、报关单和税,把那个归类一点一点拆掉。
索占塔站起身,理了理衬衫下摆。
“具体的数,过两天会有人跟你谈。我今晚来,只提醒你一件事。你可以嫌贵,也可以还价,这都正常。但你既然来了金边,坐进了那个会场,就不能让上面难堪。多少要有一个数。一分不出,就不是钱的问题了,是态度的问题。”
杨鸣送他到门口。
索占塔在门口站住,回头看了他一眼:“杨先生,西港那些人是没有退路才守在牌桌上的,你不一样,你的港口还在涨价。想清楚哪些钱该花,对你不亏。”
他走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很轻,一会儿就没有了。
花鸡关上门。
杨鸣没有回沙发,走到那张沿海经济走廊的规划图前。图上的公路还是那几条虚线,从几个港口中间穿过去,通向几个还没有名字的工业园。森莫港在图上,仍旧只是一段没有标注的海岸。
他在图前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