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五十余火祆教众就倒在了血泊里,一个个,连个抽搐的,哀嚎的都没有。
安静,很安静。
石戟烽等人骇然地看着,一个个总觉得浑身发冷。
安延寿嘴唇哆嗦,咬牙道:“我怎么看着,这几个人,好像在哪见过。”
施子宏喉咙吞咽了下口水,手中直冒汗:“其他人不好说,那个高个子,很像是那个王爷身边的一个护卫。”
石戟烽收了下手中绳镖,神色不安:“可是,他们不是已经将离开狄道城,去河州了吗?我们的人亲眼所见,他们确实走了!”
张凌川苦涩不已:“走是走了,显然又回来了,以我们所不知的方式,躲在了我们任何人都无法想到的地方!可恶,可恶!竟敢坏我们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