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詹徽凝眸:“何意?”
安延寿上前,逼近詹徽,平静地说:“因为——我们要动手了。”
詹徽心头一颤。
“詹左都御史!”
罗涂山抽出了刀,紧张地看着周围。
詹徽走出监房,看向甬道两侧的监房,一道道门竟然打开了,一个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石戟烽揉了揉拳头。
赵叙琅歪了歪脖子。
张凌川跺了跺脚,看着詹徽,冷冷地说:“詹左都御史,我们是野兽啊,野兽,不是这点破笼子可以关押得住的。那个王爷也不是什么聪慧之辈,那么容易上了当——”
“他就真的以为,我们被他皇子的威严慑服,束手待毙了?哈哈,可笑!兄弟们,都出来了,今日,我们便要点燃这狄道的光明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