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不给井上新面子啊。
井上新心头原本还是有些忌惮的,而当他看到出现的只有秦阳一人,而且对方身上好像依旧只有化境中期气息的时候,却是放下一些心来。
尤其是听到秦阳那毫不客气的嘲讽之言时,为了东瀛忍道的尊严,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仅仅只是一个秦阳想要替维埃拉出头的话,那对井上新来说,或许都可以算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秦阳,你现在已经没有传奇境巅峰强者庇护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心中信心升腾的井上新冷笑着接口,或许在他心中,对面这个家伙不过是有人撑腰才敢如此嚣张罢了。
可诚如他所言,那个传奇境巅峰强者根本就进不来,其他的镇夜司敢死队成员也不在你秦阳的身边,你还敢如此嚣张,那就是在找死。
“不好意思,其他闲事我确实不会多管,但东瀛忍道的狗,我是见一只打一只!”
秦阳脑海之中浮现出常烈和步涛的血肉碎片,眼眸之中的怒火就有些压制不住,这口气自然也不会有丝毫客气了。
当初杀死步涛,再逼得常烈自爆的虽然不是眼前这个井上新,可看此人的行事,跟三田隆一那些家伙恐怕没有什么两样。
这家伙一看就是想要黄雀在后,而且抢到宝物之后还想要杀人灭口,行事不可谓不卑鄙。
秦阳原本还有些纠结自己会不会错杀好人,毕竟就算是在东瀛忍道之中,也总有那么一两个不是罪大恶极之辈。
不过在看到井上新这家伙的行事之后,他就第一时间知道东瀛忍道这支敢死队都是同样的货色,全都有取死之道。
“小兔崽子,看来你是真的执意要找死了?”
井上新的肺都差点直接气炸了,他有些想不明白,明明只有化境中期的秦阳,在面对自己这个上位者的时候,为什么还敢如此嚣张?
“我看找死的是你吧!”
就在井上新强压下心中的疑惑,身上冒出化境后期磅礴气息的时候,他的耳中却听到一道粗豪的声音,却又明显是一道女声。
待得井上新循声看去,只见一大批身影赫然是出现在了远处的密林边上,正在朝着这边围拢呢。
这其中不仅仅有大夏镇夜司的诸多强者,更有着一些让井上新感到面熟,却叫不出名字的其他变异组织成员。
约莫数十人直接将这片区域给半包围了起来,而井上新身后是那个水洼,看起来像是陷入了包围圈中。
看到这样的一幕,井上新终于有些心慌起来,不过一想到大夏夜司一向都按规则行事,他又放下了一些心来。
毕竟这个时候维埃拉还没有死,只是身上被钓线勒出一些伤痕罢了,并不能直接指责他井上新对敢死队的自己人下死手。
尤其井上新觉得此地并非只有大夏镇夜司的人,还有其他这么多组织的敢死队成员,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大夏镇夜司人多欺负人少吧?
“呵呵,你们这是干什么?”
井上新瞬间就收敛了身上的气息,就好像从来没有针对过秦阳似的,而且他的脸上,还挤出了一抹有些难看的笑容。
“我就是跟维埃拉友好切磋一下而已,你们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只见井上新抬起手来朝着维埃拉一指,其口中说出来的话,差点把后者气得把持不住,胸口不断起伏,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措辞反驳。
“胡说八道,你们要真是友好切磋,维埃拉的圣竿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古瓦纳敢死队的队长卢塞阴沉着脸接口出声,显然阿非利加洲变异组织同气连枝,他跟维埃拉应该也是有一些交情的。
而且卢塞第一时间认出井上新手上的钓竿,乃是维埃拉所在那个组织的圣物,这对于后者来说,恐怕会像对待眼睛一样珍重。
“而且维埃拉身上的严重伤势,你敢说不是你造成的吗?”
与此同时,卢塞还感应出了维埃拉身上的那些伤痕,那明显就是钓线勒出来的,而此刻钓竿却在井上新的手中。
“卢塞,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不得不说井上新口才还是很好的,听得他说道:“维埃拉身上的伤可不是我搞出来的,而是被那条金带龙鱼所伤。”
“说起来我还救了维埃拉一命呢,先前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他都未必是那金带龙鱼的对手!”
想来井上新是本着先前的事根本没有人看到,无论他如何胡说八道,也没有人拿得出证据。
维埃拉倒是可以据理力争,可到时候就是他们各执一词,没有第三者佐证的话,谁的话会更可信一点呢?
反正井上新觉得自己胡搅蛮缠一番,只要对方拿不出证据,就不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定自己的罪。
像井上新这样的人,你跟他讲道理的时候,他会跟你耍流氓,而一旦自知占不到便宜的时候,他又会站在制高点上道德绑架你了。
这个时候他还有些庆幸,还好此地不是只有大夏镇夜司的人,而是有诸多变异组织的敢死队成员。
既然如此,即便那些大夏镇夜司的人就算想要借题发挥,总不能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将他杀了吧?
那样就是破坏这次敢死队的团结,就是无缘无故对自己人出手,到时候大夏镇夜司一定会瞬间成为众矢之的。
“你……你胡说!”
一番话气得维埃拉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只是他这怒发欲狂的指责,比起井上新的侃侃而谈来,更像是在无能狂怒。
而他心头却又有些隐隐的担心,心想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不会真让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就蒙混过关吧?
可现在他维埃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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