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大夏镇夜司的家伙,贝登早就想将对方全部杀光,以报太阳山的一箭之仇了。
“贝登,你是在找它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贝登的耳中突然听到一道轻笑声,而且这道声音听起来还异常熟悉,让得他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去。
因为在他转过头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知道到底是谁在说话了。
那正是他生平最厌恶之人,也就是那个大夏镇夜司给过他无尽羞辱的家伙,代号金乌或者说斩神的秦阳。
如果说此行之前,众神会中最恨秦阳的是兰斯的话,那现在绝对非贝登莫属。
可谁让对方身后站着一尊堪比众神会神王大人的传奇境巅峰强者呢?
在那样的情况下,贝登等于是被强按着头道歉。
这是自他成为众神会顶尖天才,并夺得那一届异能大赛冠军以来,从来没有遭受过的羞辱。
哪怕是一些众神达到无双境的议长们,对他这个未来的无双境强者也是极为客气,谁也不会轻易得罪。
贝登没有想到的是,在此刻这样的关键时刻,自己竟然又听到了那个极度讨厌的声音。
待得贝登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时,果然看到那个对他印象极为深刻的身影正站在那里,还微微抬起了右手。
而在秦阳的右手食指之上,趴着一只小小的蝇虫,就跟正常世界的普通苍蝇没有什么区别。
可结合着刚才秦阳那句话的意思,再加上自己的一些隐晦感应,下一刻贝登就瞪大了眼睛,同时心头升腾起一抹浓浓的忌妒。
“黑焚蝇母?!”
这一刻的贝登已经没有丝毫怀疑,那只在秦阳右手食指上趴着的黑色蝇虫,正是他梦寐以求也想要收服的黑焚蝇母。
到了这个时候,贝登除了忌妒之外,更有一丝忌惮,心想控制了黑焚蝇母的秦阳,或许已经不是自己能随便收拾的了。
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化境中期的下位者,可这家伙不知用什么手段收服了黑焚蝇母,等于是在这亚马流域深处多了一枚护身符。
“咦?或许可以这样!”
当心中的忌妒和愤怒升腾而起之后,贝登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或许可以出其不意,以半步无双境的修为对那个秦阳发起奇袭,若是能一两招之间就制住秦阳的话,岂不是等于间接控制了黑焚蝇母?
贝登觉得没有人是不怕死的,就算是秦阳也不例外。
这小子先前在外间如此嚣张,不过是仗着身后有一尊传奇境巅峰强者撑腰罢了。
如今在这亚马流域深处,你秦阳最大的倚仗已经没有了,单凭你这化境中期的修为,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呢?
贝登自恃半步无双境的实力,觉得收拾一个比自己低了两个段位还多的秦阳,最多不会超过三招。
一想到自己可以将秦阳打得跪在自己的面前求饶,还能因此控制黑焚蝇母,贝登的心情就变得有些激动。
显然秦阳刻意隐藏了自己才突破不久的化境后期修为,让得贝登二人都认为他依旧只是化境中期修为,很明显有着属于他的某些目的。
贝登对秦阳恨之入骨,秦阳又何尝不是如此?
原本以为在进入亚马流域深处之后,各方变异者就算相互看不顺眼,应该也会守着一些底线,不会对人族同类出手。
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如此卑鄙无耻,在镇夜司二人跟变异兽大战的时候落井下石,还出手阻拦莫悲二人的逃生之路,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阳……”
在那边秦阳跟贝登交谈的时候,莫悲和无忧自然也看到了转机,所以他们的心情都变得有些兴奋和期待。
尤其从秦阳的口气之中,再看到那只细小的蝇虫,尤其是周围密密麻麻的黑焚蝇,他们不难猜测秦阳手上的正是黑焚蝇母。
既然如此,那三头化境变异兽,外加众神会那两个讨厌的家伙,现在反而是落在黑焚蝇群的包围圈中了。
至少他们知道,自己今日这一次的危机,在秦阳带着无数黑焚蝇到来的时候,已经迎刃而解。
一来他们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会是秦阳孤身一人前来搭救自己;
再者这家伙的手段也太强了吧,竟然能收服黑焚蝇母,继而控制这么多的黑焚蝇,这岂不是可以在亚马流域深处横着走了?
相对于几个人类变异者,三头化境后期的变异兽灵智其实也并不低,此刻它们的眼眸之中满是忌惮。
他们忌惮的并不是那个看起来只有化境中期的人类,而是忌惮其手中的黑焚蝇母,或者说那无数的黑焚蝇群。
一旦被这些东西缠上,最好的结果就是落荒而逃,更可能会被无数的黑焚蝇耗光力量,最后被焚烧吞噬殆尽。
杀再多的黑焚蝇都没有任何意义,可它们死了就死了,再也不可能活得过来。
这么多的黑焚蝇,就算死上成千上万只,对它的族群数量来说又会有什么影响呢?
所以在这一刻,在看到黑焚蝇虎视眈眈,黑焚蝇母也被一个人类控制的时候,三头化境后期的变异兽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贝登少爷,要不……先避一避吧?”
哈维的心中显然也是这样想的,下一刻他已是轻声开口,但口气之中不无担忧。
显然哈维担心贝登年轻气盛,又因为之前在太阳山上所受的羞辱咽不下这口气,想要在这种时候去跟秦阳拼一拼。
可这种情况下动手是极不明智的选择,对方可以控制黑焚蝇母让无数的黑焚蝇来攻击他们,自己根本不用动手就能坐收巨利。
而一旦在这亚马流域深处被消耗了太多的力量,那接下来如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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