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队,是秦阳没有想到的,这让他一时之间想了很多。
“秦阳,咱们殷大掌夜使这一次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土妞的口气之中蕴含着一抹并没有太多掩饰的嘲讽,她说的是这一次,岂不是说以前的殷桐上不得台面?
谁都知道殷桐跟秦阳关系恶劣,土妞对秦阳印象又极好,想来是想用这样的事来让秦阳开心一下。
但身为当事人的殷桐,心情就极其不美妙了,尤其是看到四周那些玩味的眼神,他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如今的殷桐,就好像是镇夜司的孤家寡人,所有人都去巴结讨好秦阳。
而打压他殷桐,似乎也成了讨好秦阳的绝佳手段。
他也不想想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有多恶劣,他只知道自己是堂堂镇夜司的掌夜使,你们竟然如此刻意羞辱,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在这种大势之下,殷桐知道自己不甘心也没办法,难不成去跟土妞那个黑丫头争论吗?
他还丢不起这个人。
极度愤怒之下,殷桐又下意识抚了抚自己的腰间,在那里的一个黑色瓶子里,似乎正在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包括秦阳在内,自然是没有人注意到殷桐的这个小动作,更不会知道这位镇夜司的掌夜使,如今的心境已经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看着一位堂堂掌夜使,现在却落得这副局面,不少人都有些唏嘘感叹,心想这位还真称得上是咎由自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