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还累。
他的手臂已经有些发酸,虎口被震得隐隐作痛。
若不是他想着只有在村里借船才能上岛,他早就放弃了。
当他把第十根竹子拖到竹林边缘时,夕阳已经开始往海平面下沉。
慕容砚抬眸看了眼天上的天色,转身,朝村口走去。
老者还坐在村口的木桌旁,桌上放着一只破旧的陶壶和两只粗瓷碗,他似乎一直没有离开过,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在等他。
“砍完了?”老者头也不抬地问。
“是的,十根。”慕容砚回答。
老者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比刚才多了一点什么。
“走吧。”老者起身,朝他颔首,“去码头。”
“好。”慕容砚见状,立马应声,跟上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