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宽景沉着脸,指尖无意识的扣了扣桌面,薄唇抿紧。
前段时间一直盯着镇北王府和临王府的暗卫来禀报,镇北王与洛庭熠先后去了一家茶楼,他们在茶楼里待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看来那天他们是在商量怎么把洛庭伟同伙的这个黑锅安在他身上,让皇帝来对付他。
并且还把他腿治好的消息透露给了皇帝。
若是他没有未雨绸缪的让卫神医制作这个药,没有时时刻刻的把药带在身上,没有慕容砚提前把消息送给他,让他有了心理准备,恐怕今日他真的会栽一个跟头。
明明双腿已经治好了,却还一直隐瞒着装残废,皇帝必定会对他心生疑虑和警惕。
如此一来,皇帝哪怕明知道陈大人呈上去的证据有问题,也会借着这个机会对付他,更别提给他十天机会证明自己清白。
就算他脱身了,也会被皇帝严查,被他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会被放大,他暗中再想做什么,就有些被动。
此计实在是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