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度已经加重。
单眼皮男人想到自己的手腕被踩断不算,一会还得被切掉三根手指头,他瞬间怂了,倒吸一口凉气后,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这......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
周慕白跟苏沫浅一听他要招了,都暂停了动作。
躺在一旁的另外三个人,认为同伙要做叛徒了,想要张口提醒,但发不出声;想要给对方打个手势吧,又动弹不得,因为太过愤怒呼吸都加重了。
单眼皮男人权当没有听见,谁让被折磨的只有他一个人呢。
他断断续续道:
“我们......在监视一个叫......周慕白的军人,他......受了重伤,只要一出现......我们寻找机会......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