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染血的床单和枕头都装进包里带走了。
刘刚则去找列车长说明了房门被他不小心撞坏的事情,还交给了列车长修门的费用。
一行人动作迅速地出了火车站。
途中,还看见了一批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他们正脚步匆匆地往站台里面赶。
擦肩而过时,苏沫浅听了一耳朵。
那名领头的医生叮嘱几名护士:“你们到了地方动作麻利些,尽快让他们吃药,十几名公安同志已经拉得连裤子都提不上了,再拉下去就虚脱了。”
有好奇的护士还问了句:“要是不能走路了,那他们还怎么在火车站抓坏人?”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被训的那位小护士悻悻然地闭上了嘴。
苏沫浅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声,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