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躺在铺位上假寐。
苏沫浅收回打量的视线,拎起手中的行李往男人手臂上碰了碰,声音清冷道:“同志,醒醒。”
打呼噜的男人就像没听见似的,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苏沫浅的手臂用了些力道,手中的行李砸向男人的后背,最后一次提醒:“同志,醒醒,这是我的铺位。”
呼噜声暂停,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身体还往里靠了靠。
苏沫浅瞥了眼装死的男人,把手中的行李往车窗前的小桌上一放,再次来到卧铺前,抓住床单的左右边角,猛然一个用力,扯着床单,把人扔到车厢地面上。
只听‘咚’的一声,接着传来男人的哎哟声。
男人摸着被砸疼的脑袋,双眼冒火地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