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个水银球似的卫星,那玩意简单来说就是人造的卫星,具体点说是一个虫洞跃迁发生器,XXXXX的银钥匙会扭曲时空,打开门,点亮亚空间的航标,为舰队跃迁照亮航路。当然,辐射还是太强了,人类还过不来,只能用卵过门。
另外,月亮也是量子通讯中转站,不止可以通过量子纠缠,实现英仙座和人马座之间的无损全时通讯。
至于卫星表面的伪狄拉克之海,是一个QHLR,嗯,某种相位量子态与时间戳量子态混合编码的量子归属位置寄存器,用于记载被我们称为‘灵魂’的个人数据,也就是‘轮回’‘天道’‘三十三天’在物质界一侧的投影。”
“卧槽……”
“你才刚过门,不需要立刻理解其中的原理,总之还是那句话,人类虽然在这条弦上挣脱了重力的束缚,开启了群星的航路,但人类的征程终归是有极限的,这个短板就是人类自己。
宇宙飞船再先进,受基因枷锁限制,生理寿命的制约,人类能踏足的星域始终局限在一个很小的宙域里。
所以所有星际开发宇宙探索时,都是湿件人首先启程。毕竟湿件只要进化到卵形态,就可以抵抗各种超重力核辐射电磁波,通过FTL飞船运送到无数光年外开拓新世界。
届时科研考察船会分析扫描当地的环境,研究本地生命体,筛选基因蓝图,孵化匹配度最高的湿件,投送地表进化出适合生存的完美形态。
接着便将信息传送给地球,如果新世界有公司投标开发,确认殖民,各种工程航母,后勤巡洋舰便会跃迁抵达,建造殖民星城和虫洞星门。
而运载人类的殖民船团,便会在遥远的未来陆续抵达。老一辈的人在新世界安居,新一代又继续向下一站启航,一步一步跨越星河,就像曾经遥远的先祖所做的那样。
跨越高山荒漠,征服大海和大洋,用点起的火炬,照亮整个银河。”
陈玄天忽然发现了盲点,
“等一下,殖民船团?为什么还要殖民船团?不是可以直接量子通讯,夺舍肉身的吗?”
鲲啵啵,
“你傻吗?上网不花钱的?你知道在量子中枢租一条私人带宽有多贵吗?你以为人人买得起转世重生的VIP医疗服务吗?你真以为人类智慧文明的结晶,是没那么点万亿家产的人,可以享受的起的吗?”
“呃……”
“我已经说过了,人类本质上就是随时都会死的猴子,不管科技水平发展到什么地步,他们的贪婪和暴虐,与茹毛饮血时没有半点区别,如果人脑没有几千几万年的进化,演变成完全另一种东西,那始终是一个由猴王领袖的猴群。
而只要有王的存在就会有仆臣。于是终归到底,永远只有极少数人可以站在塔尖,享受文明的一切成果,而绝大部分人只能拼命争抢王者指尖漏出来的一点恩惠。
所以最前线自然是那些先驱,领袖在开路,而绝大部分的凡人,依然只能在太阳系里打转,这辈子只能等一个名额,抽一张船票罢了。
不过有希望总好过没希望,只要中奖,他们就有机会踏上群星航道。
当然,只是一张船票也改变不了什么,他们可见的人生,无非是从蜗居在地球工厂,变成蜗居在公司的殖民船舱里渡过,在漫长的航行中一边飘游太空,一边打工还钱,可能有生之年都无法抵达被许诺的理想乡。
但如果不走出去,始终困在狭小的池塘里,人类迟早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灭绝,就如同几亿几千几百万年来,走马灯一般消亡在大地上的物种一样。
所以只要走出去了就还有希望。
他们的后代,他们的基因,将有机会获得湿件改造,在新世界获得崭新的开始。
人类的种子会像蒲公英一样散落银河,走遍辰星,在未曾见过的天地继续繁衍盛开。
这就是群星航道的真相了。”
“卧槽……”
“总之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前情提要,现在我们来聊聊生死存亡的关键问题吧。”
于是鲲拍拍球,球跳上控制台,把星图伸展,拉到群星航道的中枢,一切开始的起点,太阳系第三行星的所在,令人怀念的地……
陈玄天,“卧槽?地球呢?”
泡,“没了。”
陈玄天死死盯着那片空空荡荡,啥也没有的宇宙虚空。
“什什什么叫……没了?”
泡,“不知道,可能是物质上的毁灭,也可能是被某种东西从观测结果中抹掉了。量子坍缩嘛,或粒或波,即活又死的,测量结果取决于仪器的作用与意识的参与,也是蛮玄学的……”
陈玄天,
“卧……等一下等一下,不对不对,我又糊涂了,地球没有了……那我刚才来的那个不是地球吗?不是吗??”
泡道,
“是,也不是,用你可以理解的话说,你其实是镜中的倒影,是刚才借助钥匙开门,在狄拉克之海上掀起的涟漪,在弦上跃迁了一个维度,渡过膜的界限,抵达了门之彼岸,所以地球的实体虽然没了,但膜上的残影还可以存在,只不过也存在不了那么久,因为涟漪终究会停止,偏差值终究会归零。”
陈玄天连忙表示,“等等!我踏马不能理解!”
鲲叹气,表示这个球不是你的球,你穿越了,平行宇宙。
陈玄天表示ok,请继续。
泡也懒得给新人上课了,直奔主题道,
“总之现在的问题是,原初的地球完球了,QHLR也被人骇了,‘天道’被某种特殊的玩意污染了。
你就把那罪魁祸首当作真正的‘天魔’好了,目前你的境界还太低,和你说太多太深怕你会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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