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喷!一口血箭喷了皇甫义满脸!同时双刀一转,忽然变斩为刺,拼尽最后炁力一插!直插向胸膛,去剜皇甫义心口!
此时身体被缚,无法躲闪,皇甫义只拼力用独臂阻拦格挡!于是被那牵着肠子的半截残尸扑面,一刀贯穿臂膀,一刀刺穿手掌!砸翻在河水之中,才刚洗干净的身子,顷刻又被热血喷淋,血水尽染!
“呵——呵——”
然后从倒毙的马尸,满塘的血水之中,翻开碎尸爬出一名捕盗。虽然此人也挨了一剑,但侥幸一剑没劈断脖颈,只割破了一半咽喉,一时竟还未死!
终究还是皇甫义吃了野路子出身,不精御剑之术的亏,仓促之间自己揣摩着,虽然借腾空连杀数人,但一时分心叫它紧急回来救场,导致杀到最后,竟漏了一人活口!
“呵——呵——”
而那捕盗环视全场,只见残尸碎首,满地狼藉,不久前还并驾齐驱,驰骋天下的兄弟死了一地,血流漂橹,一时也是目眦尽裂,满目赤红,嘶声哀嚎!只一手捂着脖颈喷血的伤口,一手举起雁翎刀,拼尽力道就朝倒在血泊中的皇甫义砍去!
只听“乒!”得巨响,这一刀直砍在皇甫义背上,却被钢丝铁网所拒,打得火星四溅!刃都缺了,竟没能把钢丝斩断!
“呵呵呵!”
“乒乒乒!”
那捕盗已发愤欲狂,嘶声怒吼,口喷血沫,抡刀猛砸!一脚踏着皇甫义不让他起身,就是抡刀猛劈!一阵拼命乱砍!
“腾空!”
皇甫义此时身子陷在网中,背后给人踩着狂劈,又被双刀贯穿臂膀,压了半个人在头上,根本也动弹不得,只得叫唤他的剑来帮忙。
只不知为何,这一次腾空居然没了半点响应!
“呵呵呵!”
“乒乒乒!”
而捕盗还在抡刀乱劈!此时被刀刃猛砸,那铁丝网上倒钩已深深刺入皇甫义背脊!不断下沉的刀锋更是在他脊背割开道道血口!眼看着刀锋逐渐劈到后颈,就要死于非命!
“噗通!”“哗啦!”
忽然,随着一声闷响,呼喝刀劈之声骤停,背后传来接连两声,重物落水的声响。
皇甫义抓紧时机,忍痛拼命发力,推开身上押着的残尸,从一片血污中扭头望去。只见身后的捕盗被斩了首级,无头尸身扑在一池血泊之中飘了起来。
再扭头望去,只见之前遇见过那个青袍蒙面女修,踏着一片青霞,立在半空之中。
看她那仙裙飘飘,仙风道骨的样子,甚至是梳妆打扮过一遭,已然是养好伤势,回了炁力了。此时一手掐诀,一手成抓,五指发出道道真炁,化作那只皇甫义看了就浑身发痛的青色大手,把腾空飞剑悬空握住了!
糟了……
皇甫义之前和对方的师兄一阵好打,深知这两神经病师出同门,玄门正宗,根基深厚,此时自己身负重伤,一时被罗网罩着脱身不得,飞剑又被夺去,恐怕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一时也是心头一片冰凉。
不过那蒙面女修倒没一掌轰来将他毙杀,反而装模作样掐指算算,冷声道,
“先前算是阁下救了我两遭,但之前我也已放过你一回,如今又还你一命,大家已经两清了!
不过你还欠我师兄一条命,这口飞剑就算赔礼了!再来纠缠,定斩不饶!收!”
然后只见她猛得发功,用那招什么,青霄镇厄手的,把腾空剑牢牢锁住,裹在一团青霞之中,切断腾空和皇甫义之间的感应,便立刻收入袖中,头也不回得遁空飞走了。
“啊这,这,嘶……你,你踏马的!”
皇甫义真是气到无语了!
不是,怎么玄门都这种人啊!?这分明就是一眼盯上他的剑了吧!就一路跟着,看准了机会立刻抢了跑路!偷了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冠冕堂皇的!?
只能说,这一刻,皇甫义对玄门的印象实在是差到了极点。本来自觉还挺阳光一个人,整个都有点抑郁狂躁了……
眼看着那道青霞直往天边去,皇甫义自然不能如此作罢,让这贼人夺走腾空。定要追上去轰杀至渣啊!
当即也是咬着牙,忍着痛,挣脱身上的罗网和碎尸,赶紧从血泊中爬起来,然后速度从遍地的尸体身上,搜集金疮药和绷带包扎伤口,打算先止了血,回口炁,就立刻开启罡拳,直追上去一拳锤爆了那婆娘。
但扯蛋的是,他这一道劫,居然还没过去呢。
“吁——”
还不等皇甫义回炁上岸,从河堤对岸又奔来一骑。
此人身披蓑衣,头戴圆笠,手上一杆四尺长的铁棍,牵住奔马,隔河扫了一眼几乎把溪流都堵塞的满地尸骸,又上下打量了一眼浑身赤红的少年。
“你放的飞剑?”
皇甫义阴沉着脸反瞪回去,忽然意识到此人虽然模样比自己丑了些,小眼睛塌鼻梁,一脸胡茬没剃干净,看起来邋里邋遢的,但身高体形居然和自己在仿佛之间,甚至连修为炁感都差不多,分明都是双修的炁体,筑基的境界,不由心中一动,脱口而出。
“张三?”
“嘿!正是老子大名!”
张三双目一亮,咧嘴笑着,把斗笠一甩,飞身下马,足下一点便飞身跃到河道当中,把铁棍朝皇甫义一指,
“来!斗剑!”
“斗尼玛的滚!老子没空!”
皇甫义还心急着追回腾空,正给那仙女整得破防呢,哪儿有好气和这家伙纠缠,破口就骂,扭头要走。
“哈!就不滚!过来接招!”
然而张三已一棍子插来!这一剑如光似电,奇快无比!眨眼间已戳到眉心!
一见这又是个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的王八蛋,皇甫义也是心头一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