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这狗这么聪明？”贺延年有些意外。
“它有上过专门的培训学校，是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的。”
还有，茂茂是她妈黎曼女士送她的生日礼物，但挑这份礼物的人却是黎曼的现任男朋友。
而这一实情就没有必要跟她爸说了。
“是你妈送你的？”贺延年问。
“是啊，你也知道，我喜欢在家里宅着，不太爱出门，所以我妈就让我养只狗，有空的时候出门溜溜它，这样每天有个固定的时间出去走一走，还有我一个人在家也能有个伴。”
贺延年：“......”
感觉自己又输了。
他之前也有劝知韵要多出门走走，但他说来说去就知道说老呆在家里对身体不好什么的一通说教，完全不知道她愿意养狗。
怎么就没有想到要送她一只狗呢？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在送女儿们礼物这方面，黎曼确实是比他要细心周到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