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算热闹的排队区,短短一分钟,清空了。
排队区,只剩下项越这支队伍。
场面...十分尴尬。
疤蛇脸上的笑僵住了,摸了摸脸上的刀疤,委屈的看向项越和巩沙:
“越哥,沙哥,我...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吗?我刚刚明明是在对孩子们笑。”
巩沙嘴角抽搐,自己长啥样没数啊?
本来要坐旋转木马就烦,现在又要昧着良心说瞎话,真是烦死了。
“没事,老疤,是他们不懂欣赏,你这张脸,有特色,是福相!”
项越扶额,呵呵,光天白日的,老幺就开始编瞎话了,都不背人的。
不过,你们这些游客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想体验一下普通人的快乐,怎么就这么难?
他看着逃离的人群:“我们是来消费的,又不是来收保护费的,至于嘛。”
“就是!”疤蛇点头。
“+1。”房可儿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