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安静良久,传来一句:“祝局,我这算不算非法入侵...”
“算老子私人委托!”祝元良怒骂,“好了,快开,下不为例!”
好在,刑勇那边传来门轴生锈的吱呀声,“嚯,灰够厚的。”
“屋里什么情况?” 项越问。
刑勇的手电筒光柱扫过客厅,蜘蛛网在光束里飘:“空了。”
“客厅茶几上全是灰,至少有半个月没人住。”
冰箱门被拉开,刑勇捂住鼻子。
“冰箱里的蔬菜都烂了,家里电器都没拔电,走的很匆忙。”
“我去卧室看看。”
刑勇打开衣柜:“越哥,衣柜里全是衣服,床上的被子都没叠,像是住的好好的,人突然消失了。”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红灯灭了,医生摘了口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