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欺负咱兄弟。”
项越看着他,笑了:“这才像话!记住,咱洪星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他拍了拍童诏的肩膀:“先把兄弟们的伤治好,其他的,慢慢来,你也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码头的风还是很大,但童诏觉得没刚刚那么冷了。
这一刻他知道,只要给他成长的时间,总有一天,他会成为能保护兄弟的盾牌。
院长那头吼了起来:“谁是A型血,快来,带来的血都输完了!”
童诏噌地站起来,膝盖上的玻璃渣簌簌往下掉:“我是!抽我的!我没传染病。”
按正常来说,是不能直接输全血的,输血都要做血型鉴定和检测。
但是现在是特殊情况,现在要是不输血,伤者只有死路一条。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先把人从鬼门关拉出来才是。
护士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小声问房可儿:“这人刚才不是要死要活的?”
房可儿抹着眼泪笑:“他找到新的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