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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洗了,都说你是社会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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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一锅端。(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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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沙袋后面,一个哨兵听见动静,瞥了一眼,然后揉了揉眼睛。
    他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站在对面,手里好像拎着什么东西。
    看不清,只是轮廓看着熟悉!
    “妈...妈的是不是晚上吃蘑菇吃中毒了?”他声音都开始飘,
    “我怎么看到熊瞎子出山了呢?”
    他身后那个还在系鞋带,听见这话,头都没抬,笑着打趣:
    “今晚没做蘑菇,你扯什么呢?”
    鞋带系好,哨兵抬头,魂差点吓没。
    一张脸贴在他的脸,离他只有几厘米的样子,他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
    他想叫,只是嘴刚张开,巩沙的手已经捂上去了。
    同时右手匕首一挑,哨兵连哼都没哼,就闭眼了。
    前面那个更是还在发愣,盯着对面的“熊瞎子”没回神呢。
    巩沙冷笑,一步跨过去,按住他后脑勺,右手从侧面一抹。
    温热的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沙袋。
    四个人,不到一分钟就没了。
    不愧是洪星的扛把子,利落,高效。
    与此同时,针对路障处的“清理”,也在进行。
    路边被捆着的年轻人耳朵动了动,抬头。
    随即瞳孔放大,他看见了什么!
    不远处的草丛里,全他妈是人!
    不是一两个,是几十个!
    就像是从土里长出来的一样,离路障越来越近,近到他都能看清带头的长什么样。
    看见他抬头,那人抬手放在嘴唇上,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年轻人的嘴张开了,他想喊,这是本能。
    但他没喊出来。
    因为他看见,那些黑影已经摸到八个士兵身边了。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突然提速,一个跳跃加飞扑,直接挂到哨兵背上。
    左手捂嘴,右手握拳,砰砰砰!三拳砸在哨兵太阳穴上。
    后面的人更是和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飞扑上去。
    后面兄弟扑空了,没抢到人,急得直跺脚,赶紧往下一个冲。
    有的兄弟一扑二,左手按一个,右腿别另一个。
    最惨的是跑的慢的,等他们扑倒了,八个早就死完了。
    后面三十多个兄弟站在路边看着地上尸体,失了魂。
    畜生啊!畜生!八个啊,一个都没捞到!
    年轻人都吓麻了,抖的不成样子。
    他甚至看到后面没抢到人头的悍匪,对着尸体泄愤似的踢了几脚。
    他更怕了。
    这他妈看着比坤夫的兵还凶啊,要是没杀爽,把火撒他身上怎么办?
    他拼命往后缩。
    可是腿早麻了,又被绑着,只能尽力缩脖子装鹌鹑。
    突然,他听见脚步声靠近。
    脑海里闪过无数种死法,爹,娘,孩子不孝。
    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下。
    他闭着眼,不敢看。
    然后...手上的绳子松了。
    他愣住,睁眼。
    那个比“嘘”的人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刀,身上的绳子已经被割断了。
    那人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年轻人愣了两秒,然后爬起来就跑。
    因为腿麻还摔了几跤,好不容易跑起来,又停住,回过头冲着兄弟们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结束又转身往山坡上跑,再没回头。
    言归正传。
    沙袋后方,巩沙看到兄弟们的战果,嘴角挂上反派该有的笑。
    最难啃的骨头都啃下了,剩下的,就是碾压。
    他朝对面看了一眼,示意虎子开始行动,结果看到连虎还站着,手上拎着具软塌塌的尸体,在那傻乐。
    巩沙瞪了他一眼,
    “扔掉!”
    “哦。”连虎摸了摸光头,把尸体往地上一丢。
    帐篷那边,依旧歌舞升平。
    谁也没发现,死神已经摸到眼皮底下。
    巩沙把机枪掉了个头,枪口对准帐篷。
    连虎也蹲到另一挺后面,满脸兴奋。
    两人对视一眼。
    “哒哒哒哒哒......”
    两挺机枪同时冒火。
    夜色里,两道笔直的火光,对着帐篷横扫。
    “敌袭!”
    几个士兵端着枪往外冲,刚撩开帐篷,就被子弹打成筛子。
    还有的开枪还击,刚露头,就被巩沙点掉。
    “杀!”
    “干他娘的!”
    五十号兄弟听到枪声更兴奋了,直直冲进去。
    跑在最前面的是孙亮,这小子边跑边摸手榴弹(刚刚捡尸捡的),拉开保险就是扔。
    轰!
    好家伙,帐篷门口冲出来的,直接被炸飞了。
    有一个被炸得飞起来,摔下来的时候胳膊都不知道掉哪去了。
    “兄弟们,这个爽,看谁今天干的多。”孙亮大喊。
    其他兄弟能忍?
    特别是摸了尸的兄弟,听到这话神色癫狂,动作一致。
    五六颗手榴弹同时扔出去,在帐篷周围炸开一片。
    火光冲天,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
    帐篷彻底撑不住了,整个塌下来,灰色厚帆布盖在还在动的人身上。
    他们在帆布下面挣扎,像被烧了窝的老鼠,拱来拱去,就是拱不出来。
    “冲进去干!”兄弟们端着枪就往里冲,撩开帆布就扫。
    后面的兄弟也到了,对着帆布下还在动的地方,一个个点,和打地鼠似的。
    一群人和发泄似的,打空了一个又一个弹夹。
    不是他们嗜血,而是从听到出事后,兄弟们就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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