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比起奶酥更喜欢我吗?那为什么不能为了我违背师门,和我成亲?”
应青致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烧起来了,支支吾吾半晌,最终憋出来一句:“这不一样。”
回应他的是朝晕微冷的一声笑。
直到到了青苍,他们都没有再说起这件事。
来了这儿,朝晕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个斗笠遮住面容,防止旁人认出她,而后就是去寻宅子。
走过一条又一条熟悉的街道,朝晕却无丝毫停顿。
物是人非,她对这里的人来说只是一个外乡人。
应青致一路上都被两人关于成亲的对话绊住了,自己和自己斗智斗勇,势必要找出个反驳朝晕的话来,想要让她回心转意。
不过直到两人落了脚、甚至马都卖出去了的时候,他还是没想通。
反驳要一直在一起?那他还活个球了,直接去叩天山看场日出就能抹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