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自己偷偷来的,不过到底是个名门公子,家里面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恐怕得快点走了。
陈渊能快些搞到通关文牒,到时候我们直接拍屁股走人。”
“什么时候动身呢?两天?三天?”
可惜,快要过年了,他们大抵要过个匆忙年了。
……怎么这么安静。
小竹呢?怎么不说话?
应青致转过头,看静坐在床沿垂颈低眉、为他擦药的朝晕。
应青致侧过脸,望向静坐床沿、正垂首为他清理伤口的朝晕。
她唇瓣微抿,明丽的脸庞被灯色晕得朦胧,端坐的姿态,像一尊慈悲垂目的神女像。
可他的目光全然不在那令人恍惚的美丽上。
他睁着那双琥珀似的眼,视线死死锁在她睫毛下那颗将坠未坠的泪珠。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呼吸也跟着静了。
……拜托啊,为什么要哭啊?不要哭好不好?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