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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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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9章 心情复杂的嬴政:此子类孤!(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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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蒙武苦思冥想如何下笔时。
    咸阳城外的驰道上,秦军传卒奔马入城,直奔咸阳宫,胸前竹筒内封着秦军攻破隘口的军报。
    隘口虽是险地,但是秦军此去十万,破隘口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所以这战报并非急传,途经三川郡郡守审核,而后将军功整理成册,再转送咸阳,其间经过层层核验,至今才到。
    穿过司马门,入了咸阳宫,传卒翻身下马,行至谒者署廊下,将战报递上。
    “方城隘口克复,蒙武军报!”
    谒者令(宫廷秘书长)核验军报,而后捧着军报,向着章台宫后殿快步而去。
    章台宫后殿,寂静无声。
    十二青铜柱巍然伫立,青铜鼎中,沉香正腾起青烟。
    嬴政坐于台前,脊背挺直如剑,他未戴冕旒,只着黑色深衣,衣袂上绣着暗纹玄鸟,衬的面容越发威严。
    如今其年龄不过三十出头,蜂准如鹰喙,长目似寒潭,看着极为英武不凡。
    正皱眉看着手中的案牍,处理要务。
    自诛杀嫪毐,贬去吕不韦之后,他终于将秦国政务彻底掌握在了手中。
    郑国修大渠,使关中农务稳定,粮储充足。
    又有王翦蒙武等名将可用,于是嬴政从前几年开始,就攻打赵国,想要一雪当初在赵国所受的欺辱。
    谁知竟接连战败。
    他终于意识到,想要灭赵,现在还不是时机。
    于是准备先灭韩,腾出东出之地,再以韩地为跳板,攻占赵国,一雪前耻。
    谁知,一直向秦国俯首称臣的韩,竟然突然一反常态开始顽强抵抗,竟敢和秦国对着干。
    这让嬴政很是恼怒,才令蒙武强攻南阳。
    “报——”
    “方城隘口克复,蒙武军报。”
    下方谒者令手捧军报来见,声音在殿前回响。
    嬴政眉眼一舒,“呈上来。”
    赵高快步走下高台,将军报接回,呈给嬴政。
    嬴政打开军报,看了几眼,顿时露出笑意来。
    “蒙武为将,当真无往不利。”
    “敌军精锐一万,重兵把守方城隘口,我军攻破这等险地,战损竟能低到两千以内,简直是不废吹灰之力就破开了南阳大门。”
    “真乃名将手笔!”
    军报之上,会首先记录战役大致情况,如此次战役的地点,时间,敌军兵力,参战部队,以及斩首数量。
    其次,会突出记录斩获首级最多的士兵,及特殊贡献者如先登、破城、擒将等。
    “咦?此战首功竟是一名刚入伍的什长?”
    “先登斩敌……二百有二十七人?还能生擒敌将?”
    嬴政看得有点发愣。
    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反复看了两次,才确认就是这个数目。
    “此人如此神勇,这样的人竟只是个什长?”
    他立刻去看军报详情中个人战功的部分。
    一看之下,顿时一愣。
    只见上面写着:
    “……阳城县怀阳村里民,突骑营什长赵诚,先登方城南麓,斩敌二百有二十七级,率众杀敌五百四十人,杀一副将,生擒主将……”
    “阳城县……”
    “赵诚……”
    看到这个名字,嬴政眉头一皱,越皱越深,一些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他了。
    嬴政摇了摇头,诚这个字很好,叫此名的大有人在,不必多虑。
    只是,为何是在那个地方?
    如此想着,他幽深的目光落在蒙武的帛书传信上。
    想了想,他挥了挥手,挥退了赵高。
    赵高默不作声,行礼离去。
    嬴政沉默地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空荡的大殿之中安静至极,没有一点声音。
    好一会儿后,嬴政才默默打开了蒙武的信。
    “大王陛下:臣蒙武顿首,敢以边事奏闻。
    臣近来得一少年神将,此子名为赵诚,年方十六,神勇无当。
    于方城隘口一役,此子大放异彩,竟率二百突骑锐士,强登方城南麓,时敌有戍卒精锐两千,据险而守。
    赵诚身先士卒,攀崖而上,短兵相接处,斩首二百有二十七人,竟能夺其隘塞,立旗为识,苦撑至援军合围……
    及敌军突围,赵诚复孤身切入军阵,冲坚折锐,生擒敌将。使得我军不废吹灰之力,大破隘口。
    此诚战神之资,万夫莫当之猛将……
    更有异者:此子形貌英武,其眉宇之间,与陛下有几分肖似。
    臣闻相者言,贵胄之相,多有天表。今赵诚生具此貌,又兼万人之勇,殆天以赐秦也……
    臣蒙武再拜,秦王政十七年孟冬。”
    当看到年方十六时,嬴政眉目一凝。
    再看到“此子形貌英武,其眉宇之间,与陛下有几分肖似”时,嬴政已是长目如寒电,突然一拍桌案,猛地站起身来。
    嘭的一声沉响,回荡在大殿之中!
    “那个大胆民女!!”
    他站立在桌案之后,呼吸粗重,片刻之后,又来回踱步。
    口中喃喃不停。
    “赵诚,赵诚……年方十六。”
    “阳城县,怀阳村……那个村子,孤记的。”
    那时父亲刚刚病逝,他上位不久,因年幼无法亲政。
    秦国内有相邦专权、后宫干政,外有六国环伺、合纵威胁,可谓是内忧外患。
    那时的他已经学会了隐忍蛰伏,面对吕不韦专权和赵太后宠信嫪毐,他假装视而不见,从不反对他们的决策,于暗中布局,默默等候双方矛盾激化。
    同时,他也在系统地学习秦法、军事和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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