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一卷 第554章 荒轨横空亘野沙,群雄试刃尽惊嗟(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说了一句,然后把短戟插回去,站起身来。
    几个人围着铁轨散开,沿着轨道的方向走出去几步,又走回来,蹲下,站起来,再蹲下。
    有人用手掌贴着铁轨的表面感受它的温度,有人趴在地上看铁轨是怎么固定在枕木上的,有人用兵器敲击不同的位置听声音的变化,有人把脸贴在铁轨上眯着一只眼睛看它是不是笔直。
    他们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茫然。
    是一种面对完全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的东西时,大脑拒绝工作的那种空白。
    像一头从未见过水的牛第一次被牵到河边,它知道面前这个东西是存在的,但它不知道这是什么,不知道怎么面对,甚至连怎么绕过去都不知道。
    公输垣没有动。
    他还坐在土坎后面,但他的眼睛睁开了,目光穿过人群的缝隙,落在铁轨上。
    “轨。”
    公输垣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渗出来的水,“驰轨车的轨。”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公输垣从土坎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慢慢走到铁轨旁边。
    他蹲下来,动作很慢,像一根被风吹弯了的竹子慢慢弯下去。
    他用指甲在铁轨的侧面划了一道,铁轨没有留下痕迹,倒是他自己的指甲尖被磨出了一道白印子。
    “车走的是路。”
    公输垣说,声音还是那样慢,像是在给一群学童上课,“但这个名字不叫路,叫轨。
    为什么叫轨?
    因为车不是走在路上,是走在这两道铁上的。”
    韩虎“哦”了一声,声音拖得很长,像是终于把一个想了很久的问题想通了。
    但想通了之后,脸上的表情不是释然,是一种更深的困惑。
    “也就是说,这种车,只能在这两道铁上跑?”
    公输垣看了他一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他的沉默被所有人当成了默认。
    沉默了几息。
    然后有人笑了。
    赵咎的笑声最大,像一瓢水泼进了滚油锅里,炸得满锅都是声响。
    他的胡子随着笑声一抖一抖的,铁胎弓在背上跟着颤。
    “哈哈哈哈,那这不就是给咱们指路来了吗?”
    他把铁胎弓从背上取下来,握在手里,朝铁轨的方向比划了一下。
    “这种有固定方向的马车,放眼望去就是一道直线,往哪边来,往哪边去,全给你标得明明白白的。
    咱们连斥候都不用派,顺着这条铁往西走就能迎上嬴政,往东走就能追上嬴政。
    这叫什么?
    这叫瓮中捉鳖,叫自投罗网。”
    韩虎也笑了,铜锏在地上顿了一下,砸出一个小坑。
    “这倒好。
    我原本还担心驰道岔路多,万一走岔了扑个空。
    现在好了,嬴政自己给自己画了一条线,让咱们沿着线去找他。”
    几个人都笑了。
    笑声在原野上回荡,带着一股轻松。
    景桓倒是没有笑。
    他蹲在铁轨旁边,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摸着下巴,目光从铁轨的这头移到那头,又从那头移回这头。
    他在想事情,想得很专注,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最后归于平静。
    “别急着高兴。”
    他说,声音不大,但笑声停了,“情报上说,驰轨车是许多节车厢连在一起的。
    前后连成一串,一节接着一节,都在这两道铁上跑。”
    他站起身来,用靴尖点了点铁轨。
    “也就是说,嬴政坐在其中某一节里面。
    前后都是护卫。
    整列车厢连在一起,像一条蛇,头在这头,尾在那头。”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几个人。
    “这条蛇的弱点在哪?”
    郑棘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腰间的软剑剑柄上敲了两下,像是在敲一个计算用的算盘。
    郑棘说,“只要把最前面的那节车厢打掉,或者逼停,后面的车厢就会挤上来,撞在一起,乱成一团。
    前后不能进退,左右不能转向。
    它们在这两道铁上跑,反而束缚了他们自己的活动范围。”
    景桓看了郑棘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但没有立刻表态。
    他把目光转向韩虎。
    韩虎蹲在铁轨旁边,铜锏横在膝盖上,他的眼睛盯着铁轨,嘴里念念有词,像在琢磨一道很难的算术题。
    他没有注意到景桓在看他,直到景桓叫了他一声。
    “韩虎。”
    “啊?”
    “你劫过那么多车队,最有经验。
    正常的马车,怎么逼停?”
    韩虎把铜锏从膝盖上拿起来,一手一柄,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正常的马车,两种办法。第一,斩马。
    马没了,车自然就停了。
    第二,斩轮。
    轮子没了,车也就趴下了。
    两样都不行的话,还有第三。
    用绊马索或者拒马,硬生生把马绊倒,把车逼停。”
    他把铜锏放下来,目光落在铁轨上。
    “但这种新式的车,没有马。
    斩马这一条,用不上了。”
    景桓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情。
    “那斩轮呢?”
    韩虎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铁轨,又抬头看了看景桓,然后他的目光顺着铁轨延伸出去,像是在想象一辆没有马的马车在这两道铁上跑的样子。
    “只要是车,”
    韩虎慢慢地说,“都是需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