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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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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47章 王庭犹自夸无策,不识锋寒已近霄(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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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王庭,够头曼在狼皮椅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与其我们现在挥师北上,不如让恐惧在草原上多发酵几天。”
    蒙恬把头盔摘下来夹在腋下,顺着蒙武的目光朝北边看了一眼。“那得看头曼是哪种人。”
    “不论他是哪种人。”
    蒙武转过身,朝营地走去,“二十万一战而没。
    他心里那口气已经崩了。
    剩下的,只是时间。”
    战后第三天,斥候陆续从草原各处返回。
    带回的情报拼在一起,勾勒出一幅溃兵散布图。
    零星的匈奴溃兵散落在战场以北、以西的广袤草原上,来源拢共三股。
    炮击和雷暴阶段趁乱逃出的左翼残兵,呼衍陀的四万弓骑被冲垮时四散而去的少许流兵,以及黑甲卫在血衣军切阵时从侧翼冲出去的散骑。
    这些溃兵逃散的时间点都在蒙武和血衣军合拢包围圈之前,一旦撒进了草原,就像一把沙子扬进了风里,很难一粒一粒捡回来。
    一些溃兵换上了牧民的皮袍,混进了草原上的散户牧民中间。
    血衣军在追击时遇到过几拨这样的“牧民”,远远掠了一眼,没有动手。
    血衣军从来不袭扰平民,而且这些溃兵对于蒙武来说,另有作用。
    所以就没有刻意去搜索周围的牧民家里,将所有溃兵都抓回来。
    “漏就漏了。”
    蒙武听完斥候的汇报,把手里那碗凉酪浆搁在案上,“几千个吓破了胆的溃兵,翻不了天。
    让他们散去,还能给匈奴们上些压力。
    倒是头曼那边,这会儿该睡不着了。”
    ……
    草原深处,收拢溃兵的队伍已经散出去了整整一天一夜。
    头曼的命令下得很快,执行得也很快。
    几队快马从王庭出发,沿着草原上几条主要牧道向北搜索。
    他们的任务不是深入战场,头曼特意交代了,不得靠近秦军控制范围。
    所以她们沿着外围拦截那些已经逃散出来、正漫无目的在草原上游荡的零星溃兵。
    收拢队伍找到第一个溃兵的时候,天还没亮。
    那人坐在一条干涸的河沟里,后背靠着沟壁,双腿伸直,弯刀横在膝盖上。
    刀身上全是干涸的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收拢队的人喊了他三声,他才转过头来,眼神涣散,好像刚从一场很长的梦里被拽出来。
    又一个天亮。
    溃兵开始被陆陆续续地带回收拢营地。
    有人少了一条胳膊,断口处用撕碎的袍子胡乱裹着,血已经把布面浸成了黑色。
    有人被削去了半边耳朵,伤口已经结了痂,苍蝇围着打转。
    有人抱着断成两截的弯刀一路走一路喃喃自语,嘴里的词不成句,翻来覆去就是几个音节。
    最远的溃兵是在一个牧民的帐篷里找到的。
    收拢队掀开帐帘的时候,那人正蜷在羊皮堆里,身上裹着捡来的破皮袍,领口露出一截黑甲卫的衬甲。
    怀里还抱着半块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干酪,嘴唇上沾着酪渣。
    他没有反抗,把干酪搁在地上,站起来跟着收拢队走了。
    收拢队的人后来回忆说,那人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只有上马的时候,回头朝战场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就像是在畏惧什么大恐怖一样。
    七八支收拢队忙了大半夜,拢到一处清点,总数不过几千人。
    速律是在收拢营地搭好之后到的。
    他奉头曼之命来了解溃兵情况,随身只带了两名侍卫。
    走进营地的时候。
    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溃兵的数量,而是溃兵的眼睛。
    那些眼睛不看他,不看侍卫,不看收拢队的军官,只是垂着,或者盯着地面上的某一道车辙,或者盯着自己手上没擦干净的血垢。
    无神。
    像丢了魂儿。
    即使是曾经最精锐的黑甲卫,如今也软塌塌的像烂泥。
    仿佛被打断了脊梁骨。
    速律停下来,在一个黑甲卫百夫长面前站住。
    按身份,百夫长比他低好几级,依草原上的规矩,百夫长应该先站起来行礼。
    但这个百夫长坐在地上,双手搁在膝上,低着头,完全没有反应。
    速律没有计较。
    他问了一句,战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是怎么溃败的?
    那百夫长仍旧没有反应。
    速律反复逼问。
    直至提起了墨突。
    这个百夫长才眼神一动。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嘴唇哆嗦了好一阵,才把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怪物……那是一群怪物!”
    “我们……打不过的。”
    “没有办法,没有任何办法,那不是人能对抗的军队……”
    速律深深皱眉,没有再问下去。
    这个黑甲卫,竟然被吓破了胆。
    那支军队到底是什么情况?
    转战千里,还能有如此战力?
    还是说,这个百夫长是为了给自己当逃兵找借口,才这么说?
    他又问询了几个人。
    得到的答案大多都是零碎的、片面的。
    因为这些溃兵来自不同方向,逃散于不同阶段。
    他们遇到的事情也不一样。
    有些是从火炮轰炸的时候,从缝隙中逃出的。
    他看到的就是邪器。
    有些是老巫自雷之后跑的。
    他看到的是老巫倒戈。
    还有人是最后被包抄的时候跑的。
    看到的是无敌的血衣军。
    说法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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