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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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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45章 寒剑横挥吞劲骑,残红染草映穹天(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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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号角声被惨叫淹没,旗语被烟尘遮蔽,传令兵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
    他身边的亲卫越来越少,有的死了,有的跑了,有的被血衣军的人潮卷走。
    黑甲卫的阵型像一块被砸碎了的冰面。
    左边一滩散兵,右边一队乱骑,中间一大片人群被血衣军压着往后退。
    没有方向,没有组织,没有首领。
    每个小团体都在各自为战,有的还在抵抗,有的已经开始逃。
    血衣军越杀越深,越杀越顺。
    他们的剑从未停过,从第一批对撞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顿饭的功夫,挥剑的手依然稳如磐石。
    他们像一把被磨快了无数倍的刀,在黑甲卫的阵型中切开一道道口子,口子连成裂缝,裂缝汇成沟壑。
    黑甲卫的阵型被彻底撕开了无数个大口子。
    血衣军的骑兵从口子里鱼贯而入,源源不断地涌进黑甲卫的腹地,像洪水冲垮了堤坝。
    双方开始混战。
    没有前队后队,没有左翼右翼,没有阵型与指挥。
    血衣军和黑甲卫搅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刀剑碰撞的声音、战马嘶鸣的声音、伤员的呻吟、死者的寂静,混成一片。
    战况从对冲结束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悬念。
    黑甲卫的骑兵在血衣军面前像一群举着木棍的孩童。
    体魄对撞,血衣军的肩膀撞过来,黑甲卫的胸口像被铁锤砸中,肋骨断裂,人从马背上飞出去。
    兵器相接,黑甲卫的弯刀砍在血衣军的铠甲上,留下一道白印,刀刃翻卷,虎口震裂。
    血衣军的剑劈过来,黑甲卫的弯刀断裂,身体被从肩膀斜劈到腰际,内脏滑出来。
    士气更是不堪。
    黑甲卫的士兵看着身边的同袍一个接一个倒下,看着血衣军的徒步战士在战马群中如入无人之境,看着那些黑色的身影永远砍不倒、杀不完,心中的那点战意像被一盆冰水浇灭。
    黑甲卫的阵型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碎块向四面八方漂散。
    有人被围住,三把剑同时刺来,躲开了一把,躲不开第二把。
    有人试图结阵抵抗,还没站好队形,血衣军的骑兵已经撞了进来,把刚刚成型的方阵冲散。
    墨突勒马站在一片尸堆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一点一点地凉下去。
    他的黑甲卫,他花了无数精力资源亲手带出来的、整个草原上最精锐的骑兵队伍之一。
    此时正在被一支人数比他们少的军队屠杀。
    血衣军的损失微乎其微,黑甲卫的伤亡已经过半。
    那些他熟悉的面孔。
    跟了他十五年的亲卫队长。
    在东胡战场上救过他一命的百夫长。
    去年才从他手里接过弯刀的年轻骑兵。
    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倒在血衣军的剑下。
    他错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不该以为工事简陋,不该认为老巫肯定能对付敌军邪修,不该以为秦军只是疲弱之兵。
    那些被他轻视的、被他低估的、被他以为“不过如此”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变成了插在他心口上的刀。
    墨突深吸一口气,把那口血腥味压下去。
    “撤。”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向西撤。”
    他拨转马头,带着三百精锐朝西侧奔去。
    三百人,都是他从黑甲卫中精挑细选的老兵,跟了他十年以上,各个勇猛。
    在黑甲卫之中,也是百里挑一的存在。
    一旦开战,这些精锐都会拱卫在他的身边。
    他们围在墨突身边,盾牌朝外,弯刀高举,战马与战马紧挨着,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圆阵。
    跑了不足百步,一支血衣军小队从西北方向杀出来。
    五个人,五匹马,从溃兵中逆流而上,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直奔墨突而来!
    这是要破敌擒将!
    他们的铠甲上沾满了血,有自己的,更多的是黑甲卫的。
    领头的血衣军长剑横扫,两名亲卫从马上坠落,一人的喉咙被切开,一人的胸口被贯穿。
    亲卫们拼死抵抗。
    弯刀砍在血衣军的铠甲上,叮当作响,却砍不穿那些黑色的甲片。
    十个人围上去,三个人倒下,血衣军只伤了一个肩膀。
    但那支小队的冲势被挡住了,速度慢了下来,更多的黑甲卫从两侧涌来,把他们围在中间。
    墨突呼吸粗壮,阴沉着脸,带队继续向后撤去。
    这种小队形的敌军,竟然能够在如此冲势的黑甲卫军阵之中横行,直奔自己。
    简直离谱!
    好在此处是黑甲卫大后方,敌军主力还未杀过来。
    有大股黑甲卫拦截,足以让他安全撤离!
    但谁想,没走多远。
    又一支血衣军小队斜侧杀穿黑甲卫,奔他而来!
    又是五个人,从队伍的尾部切入。
    亲卫们再次分兵,二十个人围上去,五个人倒下,小队被缠住。
    “混账东西,这是群什么怪物!?”
    墨突拼命催马,想冲出这片袭杀区。
    他的战马是草原上最好的马,四蹄翻飞,速度极快。
    但血衣军的小队总能在乱军从中杀出来。
    一支又一支。
    鬼魅一般冒出。
    虎入羊群一般纵横!
    他们像狼群一样,不急于扑杀,而是不断地骚扰、拉扯、消耗,一点一点地剥掉他身边的护卫。
    亲卫的人数在减少。
    那些跟了他十几年的老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亦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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