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一卷 第544章 两营黑甲卷战烟,铁马交鸣碎野川(第4/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身力气劈出血衣军,弯刀砍在铠甲上,留下白印、凹痕,但极少有人能真正砍穿。
    血衣军的反击却精准而致命。
    一剑劈开脖颈,一剑贯穿胸口,一剑削掉头颅。
    黑甲卫的前排在几息之间就被削去了一层,尸体堆成了矮墙,血浸透了草地。
    对撞的中心,人和马搅成了一团。
    战马的骨骼在冲击中碎裂,发出沉闷的爆响,像有人在草原上摔碎了几百个陶罐。
    黑甲卫的骑兵从马背上飞出去,摔在地上,翻滚,呻吟,有人再也爬不起来。
    他们的身体在铁甲战马的冲撞下像纸糊的灯笼,肋骨断了,腿骨折了,脊椎错位,有些人的胸口塌陷下去,嘴里涌出血沫。
    落在血衣军身上的命运却截然不同。
    也有血衣军被撞下马,但他们在落地的瞬间就翻滚卸力,单手撑地一跃而起,铠甲上沾着泥土和草屑,手中的长剑依然稳稳握着。
    有人被战马撞倒,硬撑着站起来,晃了晃脑袋,血从额头上流下来,抹一把,继续往前冲。
    有人被三匹战马接连撞翻,爬起来吐了口血唾沫,又冲进了人群中。
    他们在马群中穿行,如同游龙入海。
    身形魁梧,却灵活得不可思议。
    闪避、侧身、滑步,战马从他们身边冲过,带起的气流吹动衣甲,却伤不到分毫。
    长剑挥出,马腿断裂,战马惨嘶着倒地,背上的骑兵被甩飞。
    到了此时,逐渐白热化。
    黑甲卫后面的骑兵紧随而至,双方都想从撞开的切口插入,破开对方的阵型。。
    一个黑甲卫百夫长看到了一名落马的血衣军。
    他的铠甲在刚才的冲撞中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肉。
    百夫长眼中闪过贪婪的亮光,像草原上的狼闻到了血腥味。
    “受死!”
    他猛夹马腹,战马加速冲刺。
    弯刀拖在身侧,借助战马的强大冲势,为弯刀赋能。
    百夫长的嘴角咧开,露出发黄的牙齿。
    他有马的冲势,有战马的速度,有居高临下的优势。
    那个人站在地上,没有马,没有速度,只有一柄剑。
    凭什么跟他打?
    战马冲到近前,百夫长的弯刀从下往上撩起,刀锋直奔血衣军的咽喉。
    他的眼中已经看到了胜利的画面。
    刀锋划过,鲜血喷涌,那具魁梧的身体轰然倒下。
    血衣军抬剑。
    不是格挡,是对砍。
    百夫长心中冷笑。
    站在地上跟冲锋的骑兵对砍?
    找死。
    他的弯刀带着整匹战马的速度,加上他的臂力,一刀下去能劈开铁板。
    那把剑再沉再厚,也不过是人手握着。
    即使那家伙有点力量,最低也是被自己击飞的局面。
    差一点的,武器都将握不住,被随意突破格挡,直接砍掉头颅!
    刀剑相接。
    一声巨响,火光迸溅,像两块铁石撞击。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上传回来,顺着刀柄灌进百夫长的手臂。
    他的虎口炸开,鲜血迸溅。
    他的手腕剧痛,像被人用铁钳夹住。
    他的整条手臂都麻了,从指尖到肩膀,骨头都在嗡嗡作响。
    他面露惊愕,死死握住自己的武器。
    而后,叮当!
    弯刀断了。
    那柄跟了他多年的、砍过无数头颅的弯刀,从中段折断。
    半截刀身在空中旋转了两圈,落在地上,插进泥土里。
    爆发出来的力量,让百夫长的身体从马背上飞了出去。
    他的后背撞在草地上,闷哼一声,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出去。
    大脑一片空白。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到了那个血衣军。
    那人避开了一匹冲来的战马。
    侧身,滑步,马肚子擦着他的铠甲过去。
    又避开了一匹。
    低头,马背上的弯刀从他头顶挥过。
    第三匹,他连避都没避,迎上去,一剑捅穿了战马的脖颈,马前腿跪倒,骑兵从马头上翻下去,摔在地上没声了。
    那个血衣军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剑,朝百夫长冲过来。
    百夫长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牙齿在打战。
    他也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被战马撞翻了,爬起来还能打。
    站在地上,跟骑兵对砍,一剑斩断对手的刀。
    在战马群里穿行,如入无人之境。
    这还是人吗?
    他张嘴想说什么。
    求饶?
    骂人?
    喊救命?
    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流声。
    血衣军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不像在看一个活人。
    长剑挥过。
    百夫长的头颅从脖颈上飞起,在空中旋转了几圈,落在几丈外的草地上。
    尸体还在抽搐,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泥土。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