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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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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44章 两营黑甲卷战烟,铁马交鸣碎野川(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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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心中升起极度的不甘。
    他是匈奴左大将,是大单于最信任的统帅,他麾下的黑甲卫是整个草原上最精锐的骑兵。
    他不能像丧家之犬一样被人追着屁股砍,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勒住战马。
    “传令,全军调转马头!
    列阵,对冲敌军!”
    传令兵愣了一下。
    周围的亲卫也愣了一下。
    所有人都以为主帅会继续下令北撤,会催促他们再跑快一点,会想尽一切办法从血衣军的刀口下逃脱。
    “主帅……”副将的声音发涩,“弟兄们已经……”
    “跑不掉了。”
    墨突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疲惫的、惊恐的、不知所措的士兵,忽然拔高了声音,让周围几十步内的人都能听见。
    “你们看看自己的马,还能跑多远?五里?十里?
    你们看看身后的追兵,他们比我们快多少?
    再跑下去,等马累倒了,等力气耗尽了,我们就只能趴在草地上等着被人一刀一个砍死!”
    他的声音在草原上回荡,像钝刀刮骨头。
    “我们没有援军。
    呼衍陀完了,阿古达木死了,正面战场被打散了。
    后路被截断了,王庭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们脚下这片草原,就是我们最后的战场。”
    黑甲卫的队伍中,有人抬起了头,有人握紧了弯刀,有人咬紧了牙关。
    墨突看到了那些眼神。
    那不是恐惧消散后的勇气。
    是绝望深处翻涌出的、最后一股不甘心。
    “你们跟了我多少年?”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像是在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十年。
    十五年。
    二十年。
    你们跟着我从东打到西,从南打到北,我们很少打败仗。
    今天——”
    他拔出弯刀,刀尖指向那片正在逼近的黑色潮水。
    “今天,有人会认为,我们打不过了。
    有人会认为,跑吧,能跑一个是一个。
    有人会认为,匈奴的精锐,草原上最勇猛的战士,被人家吓破了胆,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像炸雷一样在草原上炸开。
    “我偏不信!”
    黑甲卫的队伍中,有人开始挺直腰杆。
    “你们看清楚了!
    他们只有不到两万人。
    我们有两万五千。
    他们有马,我们也有马。
    他们有剑,我们也有刀。
    我们打了大半天的仗,难道他们就没打?
    我们累,难道他们就不累?”
    墨策的目光扫过整片阵线,声音一字一顿。
    “跑下去,我们必死。
    打下去,把敌军的分兵吃掉,就还有胜算。
    这是敌人给我们的机会!
    他们敢分兵,我们就敢把它吃掉!”
    他调转马头,面对黑甲卫的阵线,弯刀高举过头,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黑甲卫,列阵!”
    号角声响起,低沉而悠长。
    不再是撤退的号角,而是冲锋的号角。
    黑甲卫的队伍在那一瞬间变了。
    骑兵们挺直了腰,武器举到胸前。
    中段的骑兵勒住战马,阵型从松散的撤退队列变成密集的迎战方阵。
    两万五千张疲惫的脸上,凝重忌惮还在。
    但凝重忌惮之下的那点不甘心,被墨突撬了出来,烧成了火。
    “盾牌手在前!弓弩手在后!长矛手护住两翼!”
    墨突的声音在阵前回荡,每一个命令都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听我号令,不许后退一步!”
    副将策马冲到墨突身旁,压低声音:“主帅,敌军的骑射……”
    “我知道。”
    墨突打断了他,目光越过副将,盯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色潮水,“他们的箭射得比我们远,射得比我们准,铠甲比我们厚。
    硬拼远程,我们必输。”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所以不能拼远程。
    等他们进入距离,全军冲锋。
    冲进去,贴上去,近战。
    他们的箭再厉害,也射不到自己人头上。”
    副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墨突的意思。
    血衣军的远程压倒性优势,那就剥夺他们的远程优势。
    冲进去混战,血衣军的箭就成了摆设。
    黑甲卫人数占优,近战未必没有机会。
    墨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对着整片阵线喊的。
    “弟兄们!
    我墨突带兵二十年,从没让弟兄们白白送死!
    今天也一样!
    今日战死者,家人赏百金!
    怯战者,全族皆斩!”
    他的弯刀指向血衣军的方向,刀尖因为手臂用力而微微颤抖。
    “他们以为我们跑不动了,以为我们是待宰的羊!
    那就让他们看看。
    草原上的狼,就算断了一条腿,也能咬断敌人的喉咙!”
    黑甲卫的阵线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两万五千人同时举刀,刀光在阳光下连成一片寒芒的浪。
    弯刀敲击盾牌的声音、战马嘶鸣的声音、士兵嘶吼的声音,汇成一股浑浊的声浪,朝着那片正在逼近的黑色潮水砸过去。
    墨突勒马站在阵前,腰杆挺得笔直,目光死死盯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色潮水。
    他的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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