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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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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33章 暗布机谋藏远势,残师九万亦吞龙(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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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
    炮手们蹲在火炮后面,手中握着点火杆。
    他们的额头上有汗,无比紧张。
    是那种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必须等待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紧张。
    一名百夫长蹲在阵地最前方,目光死死盯着远处那片正在涌来的黑潮。
    “别慌。
    等将军的命令。
    没有命令,谁也不许点火。”
    他扫了一眼那些黑洞洞的炮口,又扫了一眼那些面色紧绷的炮手。
    “等那些匈奴崽子进了口袋,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天威。”
    炮手们没有说话。他们的手指搭在点火杆上,能感受到木柄的纹路,能感受到掌心渗出的汗水。
    他们的目光越过土垒,越过壕沟,越过那片低洼地带,看向远处正在逼近的、铺天盖地的匈奴前锋。
    近了。
    四万骑兵,马蹄如雷。
    大地在颤抖,炮身上的泥土簌簌往下掉。
    那些匈奴人的面孔还看不清,但那股杀气已经沉沉地压过来。
    前排的炮手脸色发白,喉结滚动。
    那是四万骑兵的冲锋。
    那是二十万大军的正面前锋。
    那是足以碾碎一切的山崩之势。
    他们只有数十门炮。
    他们必须等。
    等那些匈奴前锋冲过第一道拒马,冲过第二道壕沟,涌入那片精心设计的通道、等他们被两侧的工事挤压得越来越密,等他们的前队冲到炮击区的边缘,等他们的中段还堵在通道里动弹不得。
    早了,杀伤不够。
    晚了,敌军已经冲到眼前。
    一名年轻的炮手握点火杆的手在微微发抖,嘴唇紧抿,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潮。
    百夫长低声喝道:“稳住!”
    年轻炮手咬了咬牙,将点火杆握得更紧。
    远处,匈奴前锋已经涌入了那片开阔的缓坡。
    地形的欺骗让他们不自觉地加速,等到他们意识到前方是低洼地带时,已经来不及减速。
    四万匹战马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缓坡上倾泻而下,涌入那片越来越窄的通道。
    前排的骑兵注意到了两侧的壕沟和木桩,下意识地向中间靠拢。
    阵型开始挤压,越来越密,越来越挤,人与人的距离从数丈缩到了一丈,从一丈缩到了数尺。
    炮手们能看到他们的脸了。
    那些狰狞的、嗜血的、张狂的脸。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正在走进一张编织了整整一夜的网。
    百夫长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片密集的队列。
    还没有到。
    前锋还没有进入最密集的区域。
    中段还在通道里。
    再等等。
    那些匈奴骑兵越来越近,马蹄扬起的尘土好似已经扑到了炮阵前沿。
    炮手们能闻到尘土的味道,能闻到马汗的味道,能闻到匈奴人身上那股皮革和血腥混合的气息。
    百夫长的额头渗出了汗,但他的声音依旧沉稳:“稳住……等我的命令。”
    炮手们咬着牙,握紧点火杆,看着那片黑潮越来越近。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匈奴前锋的前排冲入了炮击区的核心地带。
    两侧的工事将他们挤压到了极致,人与马挤在一起,刀与刀碰撞在一起,连转身都困难。
    中段还堵在通道里,后队还在缓坡上往下冲。
    前不能进,后不能退。
    整支队伍被拉成了一条长长的、密集的队列。
    再等等,再等等……
    将军还未发令!
    怎么还没发令!!!
    ……
    宽阔的缓坡上,地形的欺骗让匈奴人不自觉地催马加速。
    前队快,后队更快,都想抢在别人前面冲入秦军营地。
    四万匹战马在缓坡上越跑越快,原本紧密的阵型开始拉长,前后距离越拉越大,左右间距却因为争先恐后而逐渐收窄。
    秦军的前沿营地就在下方,帐篷稀疏,旗帜零落,巡逻的士兵正在惊慌失措地往后跑。
    须卜骨都弯刀一指,兴奋的双目猩红,“杀!”
    他第一个冲下缓坡,身后的骑兵蜂拥而上。
    四万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缓坡上倾泻而下,速度越来越快,阵型越来越散。
    前队已经冲到了坡底,后队还在坡顶往下涌,首尾之间的距离在被快速拉短之中,队形正在极速变得密集。
    尤其是冲下缓坡之后,地形骤然收紧。
    两侧的地势开始抬高,秦军在两翼的坡脚处挖掘了浅浅的壕沟,沟中插满了木桩。
    那些木桩并不高,也不密,但足够让匈奴骑兵本能地避开。
    他们下意识地向中间靠拢,原本因为加速而变得松散的阵型,开始被两侧的工事一点一点地挤压回来。
    须卜骨都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些溃逃的士兵。
    那些秦军士兵丢盔弃甲,沿着预设的通道拼命往后跑,有人连武器都扔了,有人被绊倒了爬起来继续跑,狼狈得像受惊的羊群。
    “哈哈哈!追!别让他们跑了!”
    他猛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加速冲刺。
    弯刀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寒光,一刀砍翻一个落在后面的士兵,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
    身后的匈奴骑兵蜂拥而上,见人就砍。
    须卜骨都左劈右砍,杀得浑身是血,整个人沉浸在撕裂敌阵的快感中。
    “秦军不过如此!不堪一击!一个冲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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