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青短暂思忖了下,道,“比如我与张尚书,我们都是同等体量的商人,张尚书预见了朝廷会不断增发银券,从而将银券拒之门外,可我却是来者不拒……如此,不消几年,我拥有的钱就会远远超过他。而张尚书眼见和我的差距越来越大,眼瞅着再不拥抱银券,就要被我彻底甩开,乃至被我吞并……张尚书还会再坚决抵制吗?张尚书的家人、家族,会允许他这样吗?”
顿了顿,“就算张尚书真就做到了坚决到底,结果也只会是随着时间推移,逐渐被踢出富人行列!”
张学颜倒吸一口凉气,惊道:“永青侯这是要利用猜疑链?”
李青不予否认,只是问:“针对银券货币化,诸位可还有疑虑?没有的话,我要进行下一个论述了。”
“……没有了。”
一群人脊背发寒,同时也更期待了,期待永青侯接下来,会让他们脊背发寒到何种境地……
他们知道,永青侯的‘言不可言’才刚刚开始……